他醉酒后的一夜荒唐,讓我懷上身孕。
醫生不建議我留下這個孩子。
他說孩子會吸收我體內的營養,加速腫瘤擴散。
可我卻想到了江淮舟也曾和我暢想著婚后的生活,興高采烈地想著孩子的名字。
我想留下這個孩子,
她是我在世上存在過的證明,也是江淮
舟給予我的寶物。
可如今,孩子沒了。
我也不愿在死前看到他帶著怨恨的眼眸,只想狼狽地逃離他身邊。
我拖著虛弱的身子回到家中,客廳一片狼藉。
地上散落著***、皮帶,可見戰況激烈。
江淮舟***著上半身,胸前滿是吻痕走下樓。
他看到我慘白的臉色時愣了一下,隨即不屑挑眉,
“沈洛離,故意裝可憐想讓我心疼你?”
“你的身子我還不知道嗎,上大學時都沒得過幾次流感,壯得像頭牛,裝什么柔弱?!?/p>
聽著他的譏諷,我渾身血液好似倒流一樣刺骨發冷。
見我沉默不語,他扔給我一個拆過的套。
“再去給我買幾個,我和思思用得多?!?/p>
對上江淮舟惡劣地笑,我只能垂眸將淚水憋了回去。
我失去女兒的時候,他在和秘書翻云覆
雨。
注意到我空蕩衣裙下的平坦小腹,他愣了一下,
隨即不耐地捏住我的下巴質問,“沈洛離,孩子呢?”
我嘴唇囁喏了幾下,沙啞道:“寶寶在睡覺。”
我的女兒躺在墓地里,眼睛緊閉著。
乖巧的模樣好像在熟睡一般。
江淮舟卻眉心緊蹙,“你把孩子自己留在醫院,趕回家聽我和思思的墻角?”
“你這種***,生下的孽種也不知是誰的?!?/p>
只因白思思拿出幾張p過的照片,誣陷我和其他男人摟抱著走進酒店。
他便不顧我的解釋,一心認定我是個***貨色。
可我自始至終都只有他一個男人!
婚后兩年,他不愿碰我。
直到醉酒那晚,江淮舟像暴虐的野獸一樣沖撞。
我不想他醒來后怨恨我,本想逃開卻又被他拽著腳腕拖回床上。
“你裝什么清純?一個人盡可夫的***,和我在一起的時候指不上偷過多少人呢!”
他將枕頭壓在我的臉上,“你這張臉只會讓我覺得惡心。”
我遲來的新婚夜,沒有甜蜜,只有難過和屈辱。
若是往常,我一定會同他解釋自己只和他有過肌膚之親。
可如今,我麻木地站在原地,面對他的羞辱毫無反應。
他眼中閃過一絲狐疑,正要開口。
白思思卻披著我的蕾絲睡袍挽住他的手,“洛離姐又生氣了,等著你去哄呢。”
江淮舟沉下臉,恍然道:“別在我面前裝出委屈柔弱的模樣,你這種水性楊花的女人只會讓我作嘔?!?/p>
他像踢垃圾一樣將我踹出家門,“快去買套,我和思思等著用呢!”
再回到家時,看到我面色慘白,腳步虛浮的模樣,
白思思嘴角掛著得意的笑,眼中滿是挑釁。
她嘲諷地搶過我手中的套,“洛離姐,你
怎么動作這么慢?淮舟等不及,已經***了?!?/p>
她甜蜜地摸了摸小腹,“說不定很快我們就會有寶寶了?!?/p>
我默默低下頭,準備繞過她上樓。
她卻抓住我的手腕,“洛離姐,別急著回房啊?!?/p>
“淮舟說了,今晚你睡狗舍,你這種***可不配住在別墅里!”
“你看滿地都是你的頭發,真惡心?!?/p>
我吃痛地皺了皺眉,卻沒有絲毫辯解,
踉蹌著轉身向門外走去。
身后響起白思思嬌俏的聲音,“淮舟,洛離姐已經去狗舍了?!?/p>
江淮舟冷笑一聲,將她拉入懷中,沒有看我一眼。
我蜷縮在狗舍角落時,嬌吟聲再次響起。
可我卻再也不會暗自垂淚。
曾經我劃破手指都會緊張無措的人,
如今卻任由我被他的新歡羞辱。
心麻木了,就不會再痛了。
第二日一早,
江淮舟隨意扔給我一個項鏈,上面墜著個金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