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愛上了我一手栽培的助理。
她一定要離婚,甚至忤逆父母,親自召開記者發布會解除婚姻。
我媽氣的昏死,我爸張紅了臉。
一夕過去,我成為人人可嘲笑的對象。
所有人不知道的是,當天我家便撤回了所有對丈夫的幫助。
我爸拿著棋子,“轉戰國外,等幾年后風平浪靜,再瀟灑回來。”
我媽扇了扇風,“棋子廢了,就再換,她找她的年下弟,你戀你的小嬌妻。”
我揚了揚眉,“天黑了,齊氏該涼了。”
......
學成歸國那天,我在家里大擺宴席。
圈子里的人幾乎都來了,包括我的前妻和她的現任丈夫。
宴會廳里人聲鼎沸,我游走在各大財經報道才能見到的人物間,談笑風聲。
出國五年,我不僅解決了當年宋家的輿論危機,還將商業帝國發展到國外,創造了自己的商業神話。
人人皆知,現在的宋家早已掌握絕對的話語權,我更是一躍成為了人人攀附的存在。
“宋懷思。”
熾熱的目光在我身上流轉,何昭月懊惱低頭,她身邊的林嘉木使勁掐了掐她的手臂,似在責怪她的失態。
我放下手中酒杯,人群紛紛讓開一條道,讓我與何昭月遙遙相望。
如果說,人人都知道我宋懷思靠自己打下了屬于自己的王國,那么何昭月便是最大的催化劑。
當年要不是她婚內出軌并快速將我舍棄,也不會有我的今天。
“宋總還請了這個渣女?不應該吧,按理說,現在的何家早就掉出了豪門榜,剩何昭月苦苦支撐著,宋總再怎么好心,也應該當作不認識吧。”
“誰知道呢?這種宴會,指不定是喊她來遭受羞辱,不信你看看周圍的人,眼神可全是鄙夷。”
周圍人的議論聲不加掩飾,何昭月白了臉頰,嘴巴囁嚅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好了,來者都是客,希望何總和林先生能度過開心的一晚。”
我沖著何昭月晃了晃酒杯,阻止了這場荒唐的討伐。
心思各異的人立馬打起圓場。
大家都是生意人,剛剛的一切不過是他們對我的試探,看我對何昭月是否落井下石,那些需要機會的人才好站隊。
很明顯,我并沒有為難何昭月的打算,這讓她長長呼出一口氣,看我的目光更加熱烈。
林嘉木自是不服,作為何昭月現在的丈夫,他能從我手里把人搶走,現在又怎么甘心被我比下去。
所以自以為是的他,走到我這邊,炫耀著手中亮閃閃的手表“這男人啊,事業再好有什么用?還不如找一個知心的愛人,要我說,懷思你就是太強勢了,才會在被拋棄后......”
“啊,不對。”像是意識到說錯話,林嘉木捂住嘴巴,歉疚的看我一眼,“應該是離開昭月后找不到合心的女人,一個男人最重要的就是能做后盾的知心人,我看啊,懷思你就應該放低身段,這樣才有人要啊。”
奢華無比的手表反射出光線刺入我的眼睛,我晃了晃酒杯。
身旁的合作伙伴停下笑聲,冷冷的看向林嘉木。
生意場上,所有人看中的都是能力,而并非性別或身后站了誰。
像林嘉木這樣的軟飯男,他們甚至不屑于多看他一眼,直接朝何昭月發難。
“何總真是好家教,離開宋總后就算找不到好的,也不至于養這么一條狗亂吠,還是說,何總本就口味獨特。”
“既然何總的男伴那么愛表現,何總又來晚了,不如讓他表演一番助助興?”
為難的話語一句接著一句,何昭月僵硬著臉,冷汗直冒。
何家早就不復從前,林嘉木又是一位普通助理上位,根本沒有后家撐腰。
所以就算被人羞辱,讓她們臉上無關,何昭月也不敢吭聲。
“好了好了,今天這么開心的日子,大家盯著何總的丈夫干嘛?何必與不懂事的男人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