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前女友白隨羽分手后的第三年,她成了風光無限的女總裁。
在慶功宴上,她當著我們所有朋友的面。
對我肆意貶低,造謠我是腳踏多條船的撈男。
“許涯就是個吃軟飯的鳳凰男,跟他在一起過就是我這輩子最大的人生污點?!?/p>
“聽說他媽為了他六十多歲了還在酒店當服務員,一個男人連點擔當都沒有,真惡心?!?/p>
他們喊來我媽極盡羞辱她,對媒體曝光我媽的手機號。
讓一個年過半百的老人接受網絡上滔天的輿論和網暴。
白隨羽做這么多,只為逼我出現參加她和商業巨頭的婚禮。
可她不知道的是。
在和她分手的第二個月,我就已經死了。
01
“讓我們恭喜白總公司成功上市!”
耳畔嘈雜異常,整個包廂里觥籌交錯,好不熱鬧。
白隨羽身著一身高定禮服,面龐妝容精致,此刻她正淡笑著,接受同學們的祝賀。
她是我的前女友,在我還活著的時候。
我看著她的面龐,就意識到她這兩年應該過得不錯,不過也確實,公司都上市了,能有什么不好的地方?
而我,現在連個容身之處都是一個物件。
這些年或許是我的執念作怪,我的一縷魂魄飄附在了我留給我媽的玉佩中,這幾年也得以通過她看的電視,得知白隨羽已經成為金融界的新星,現在邀請了大學時期的所有同學來辦慶功宴。
卻遲遲不見我。
“有人這兩年見過許涯嗎?”
她敬完酒,狀似無意的隨口詢問,本以為會得到一些回復,誰知每個同學都搖了搖頭。
“不知道啊,聽說發達了去國外了?”
“這我聽說許涯得到了一大筆錢,但當時白總的公司好像出了問題就跑了?!?/p>
“這許涯也太他媽的不是人了吧,我看就是這小子知道隨羽發達了,才躲了起來不敢露頭吧!”
詢問無果,白隨羽微微皺了皺眉,她身旁的男人湊近她耳畔低聲說了句什么,她神色頓時了然,叫來了服務生。
“你們這有個保潔的大娘姓吳吧?叫她來?!?/p>
聞言,我閉了閉眼,就知道她選擇這個酒店是有原因的。
因為我媽就在這個酒店干保潔。
而我,也是只能跟著我媽的玉佩,在一定限度內活動。
一切都是白隨羽計劃好的。
我媽被經理叫到了包廂,還以為是要保潔,帶著掃把就來了,剛一進門就低了下頭,經理說過不能直視貴賓的臉,這不禮貌,隨后開繼口。
“我這就…這就收拾,您別急?!?/p>
說著就開始掃起來。
白隨羽冷笑一聲。
“吳姨,那個躲起來的許涯呢?”
我媽掃地的動作一愣,這才抬頭望向白隨羽,不壞她一時沒認出來,白隨羽確實這幾年的變化太大。
“你是…你是隨羽?”
白隨羽聞言面色閃過一絲不耐煩,上下打量著她:“別這么叫我,許涯躲在哪?怎么我這么邀請了都不來,你在這掃地裝什么可憐,以為裝窮為你兒子求情就好用嗎?”
“當初許涯騙我我還沒覺得呢,現在看來,你們一家人,都挺會騙人啊?!?/p>
我握了握拳,強壓下怒火,隨后看著母親,就是無力的自責。
都怪我,媽,讓你過這種日子不說,還被他們羞辱。
我媽聞言愣了愣,隨后微不可查嘆口氣,一時間有些欲言又止,張嘴半晌卻沉默不語。
誰知她這個樣子,讓白隨羽更生氣了,當即便怒了。
“許涯這個鳳凰男,當初只是為了錢就拋棄我,現在是沒臉出來見我了嗎?!也是,他怎么好意思再出現?!?/p>
一旁的同學見狀,有的也看不下去了。
畢竟平常我在班里,向來對所有人都不錯,人也夠意思。
現在被白隨羽這么直接的說出來,不乏有的人不信。
“那個…隨羽姐,這事會不會有什么隱情???我記得許涯不是那樣的人啊!”
“是啊!他大學的時候人可好了,不像那種人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