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氣凌厲無比,仿佛一道鋒利的尖刺,以楚淵當前的修為和肉身強度完全無法與之抗衡。
頃刻間,楚淵只覺心臟處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
然而,這種疼痛僅僅維持了片刻,一股耀眼的金色光輝自心臟處突然綻放。
剛剛才無比強勢的劍氣,在那道金色光芒下頓時失去了原來的鋒芒。
是道祖之心!
道祖之心雖剛剛激活,尚且幼小,但硬是憑借其本身的強度,將這道劍氣扛了下來。
“好險。”楚淵劫后余生,心有余悸。“若沒有道祖之心,恐怕我渡不過這一關。”
他神識內視。
劍氣失利后,雖損失了一部分力量,但并非消散。
而是開始變化。
頃刻間,一尊神佛之像驟然成型。
那佛像一出現,便展現出強大的鎮壓之力,想要壓制楚淵的神魂,從而徹底操控他!
來不及太多反應,楚淵發動十方幻術。
大量靈力瞬間匯聚,在佛像的頭頂,一尊全身散發著黑霧的魔像悄然出現。
魔像三頭,個個兇神惡煞。
右臂高舉骷髏錘,滾滾黑霧便是從那骷髏眼眶中冒出。
座下兇獸更是煞氣騰騰,雙瞳生紫,妖異深邃,僅僅看一眼,就有種要被它吞噬一般的感覺。
黑霧傾瀉而下,如同汽化的泥沼,隱隱要將佛像吞噬。
佛像也不甘示弱,爆發出更強的光芒。
二者一時難分伯仲。
但佛像畢竟是無主之物,消耗的力量得不到供應,隨著時間推移,逐漸落入下風。
最終,佛像成功被封印!
楚淵癱到床上,發現自己已經冒了一身的冷汗。
“這是……宗主的劍氣!”楚淵眼睛微瞇,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
身為乾元宗的大師兄,宗主的親傳弟子,楚淵對這道力量再熟悉不過了。
那道劍氣不是普通的劍氣,而是乾元宗的秘術之一:劍心傀儡!
可以用劍氣取代心臟,從而完全操控對方,使其變成自己的傀儡。
作用與圣心種類似。
但使用條件,要比圣心種苛刻許多。
首先要把劍氣藏匿于目標體內,然后經過長時間的韻養,與目標體內的力量接近同化,方可激發生效。
而這個時間,根據劍氣強弱和目標修為高低有所不同。
對楚淵來說……大概需要二十年。
算算日子,楚淵來天魔教臥底,差不多剛好二十年。
也就是說,在宗主決定派楚淵來臥底的那一刻,就給他種下了這道劍氣!
如果不是恰好獲得了道祖之心,那道劍氣將會直接取代他的心臟,將他變成完全受人操控的傀儡。
楚淵慘淡一笑。
到了這個地步,他豈能不明白。
乾元宗宗主一開始就把他當成了棋子。
明明是用來對付魔教的秘術,卻用在了他的身上。
他不是乾元宗的大師兄,更不是獨自深入天魔教臥底的舍身之人。
而是一個棋子,完完全全的棋子!
他的作用,就只是用來成就別人,然后自己在無人知曉的角落里繼續扮演著工具人,傀儡!
想到這里,楚淵心中一頓凄涼。
“這就是所謂的正道?”
作為北瀘州第一正道宗門的乾元宗尚且如此,那其他宗門呢?
楚淵有一種多年的信仰轟然崩塌的感覺。
沉默許久,楚淵突然挺直了身子,身上的失落感一掃而空,眼神逐漸變得犀利,透著一股狠辣與果決。
魔教不仁,有所謂的正道制裁。
那正道不仁呢?
“魔教亦可制裁!”楚淵堅定道。
或許這就是天魔教存在的意義吧!
……
恢復靈力的同時,楚淵打開系統。
剛剛在祭拜儀式上,楚淵沒時間細看,現在終于可以好好研究一番。
面板展開,系統顯示出功能介紹:
百倍投資返還系統:投資物品將翻倍返還給宿主,投資的目標越廢材,獎勵翻倍越多
投資返還系統?
倒是不難,天魔教教眾百萬,天才無數,再加上他教主的身份,簡直和系統適配得很。
“等等……不對。”
楚淵忽然發現了什么問題。
投資的目標越廢材,獎勵翻倍越多
???
楚淵一臉懵逼。
這系統沒弄錯吧?
按照常理,不應該投資天才嗎,投資廢材有什么用。
而且越廢,返還的倍數越多。
這是什么鬼系統……
楚淵還在沉思。
突然“砰”得一聲,自己的房門被撞開。
映入眼簾的是一道極為誘人的女子身軀。
楚淵定睛望去,闖入者,赫然便是剛剛死去的老教主的夫人柳滄月!
只見柳滄月披著一身寬松的黑袍,腰間系白條,發絲凌亂,好一副亡夫之婦的打扮。
“夫人這是……”
楚淵正要詢問,話沒說完,柳滄月直接一個動作便將楚淵撲倒。
楚淵雖貴為圣子,但實力尚弱。
面對比自己修為高好幾個大境界的柳滄月,完全沒有抵抗力。
香滑之意順著口腔直入腦海。
“夫人,你這是……”楚淵剛勉強開口,就又被兩團柔軟壓制。
房間內,燈影搖曳。
許久,楚淵終于沒能脫身,先給自己緊了緊衣服,又替夫人緊了緊。
“夫人,這樣不好。”
勸說的同時,楚淵回想著剛剛的感覺。
不是夫人的感覺,而是她體內有一道隱藏的真氣!
不像是天魔教的力量,更像是某個正道之人在她體內留下的。
這道真氣與她的魔宮砂,即守宮砂發生了沖突,這才導致夫人陰陽相沖,意識混亂,迷了心智。
想到這里,楚淵忽然眉頭微皺。
這種真氣,不比劍氣。
劍氣乃凝實之氣,可在體內隱藏數十年之久,而這種真氣,只需數月就會散盡。
可夫人已經數年沒有離開過魔教。
這只能說明……那道真氣是在教中被人種下!
楚淵搜索記憶發現,自己并沒有做過這樣的事。
“所以……”楚淵瞪大了眼睛。“魔教除了我,竟然還有其他的正道臥底?!”
當然,也不排除夫人就是那個臥底。
楚淵深深看了柳滄月一眼,心中暗道:如果真是這樣,她隱藏得可真夠深啊。
除了這道真氣,楚淵還有一點感覺不可思議。
那就是……夫人與老教主結為伴侶已經幾十年,竟然還是處子之身!
嘶……老教主好像……不太行啊!
不對!
楚淵忽然又發現什么不對勁的地方。
如果夫人是處子之身,那……老教主的女兒又是誰的?
“呼……”一陣香風從楚淵眼前刮過,打斷了他的思緒。
定睛望去,夫人正在寬衣解袍。
已經拒絕過一次的楚淵此刻內心有些蠢蠢欲動。
畢竟他不是太監!
第一次拒絕,因為他是個男人。
第二次答應,因為他確實是個男人!
所以……
“老教主,你安心地去吧,夫人,就由我來幫你照顧!”
內心默念完畢,楚淵覺得心里踏實了一點。
關上門,又回到床邊。
楚淵剛要有所動作。
可就在這時,房門“砰”得一聲又被人撞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