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訴江景堯這些,就是想讓他放過我,也放過自己,更要放過孩子。
畢竟無論如何,江川都不是個十惡不赦的人。
我也已經想開了,無論以前江川如何叫別的女人為媽媽,那當時他都還是個小孩子。
雖然我不能容忍江景堯將我的兒子和別的女人相處在一起,但罪魁禍首不是江川。
到底說,現在我和江景堯面臨的處境,也都不是江川造成的。
面對眼前這個罪魁禍首,我已經對他沒有任何希望,我只是希望他能對待自己的孩子好一點。
“江景堯,你說這些沒有意義。”我深吸一口氣,對他雖然失望,但還是要耐著性子跟他談判:“無論我從何而來,那幾年我對你的感情不是假的,無論我當初接近你有什么目的,我那幾年也沒有背叛過你,所以你沒有資格來質問我。”
“而你,我們有了孩子,你還和葉茜茜不清不楚,讓我的兒子叫她媽媽,請問,你如何面對我?現在的我,已經不能理解你這所謂的重新來過是什么意思,我也不想要了。”
“我有自己的丈夫,也有了兒子,你和江川,我不要了。”
我看著他,語氣堅定。
江景堯似乎也愣住了。
我忽然意識到,我好像從來沒有一次性對他說過這么多話。
一直以來我都是好相處的代名詞,我對江景堯的服從和聽話,是圈內都知道的事情,也是江景堯愿意接受我的原因之一。
因為失去所愛,得到一個聽話乖巧還漂亮的女人作為補充,對于任何一個男人來說,都是最好的一個退路。
江景堯也是這么想的。
我想清楚這些,一開始會很痛,但后來慢慢的也就麻木了。
直到我結婚,有了安澤,漸漸的,我放下了。
江景堯的怔愣沒有維持一會兒,接下來就冷了臉:“你在胡說八道!你怎么可能不在乎我,你以前很愛我的,你忘記了?”
即使是面臨現在這個情況,江景堯還是不能面對現實。
我心里暗暗地嘆了口氣,原來系統(tǒng)說的還是真的,來解決江景堯父子的問題還真是很難。
而且他們之間也出現了裂紋。
之前系統(tǒng)說江川變得陰冷偏執(zhí),但其實江景堯也差不多,兩父子之間變得跟仇人一樣,也肯定有著很深的沖突。
江景堯上前一步,緊緊的攥著我的肩膀,他的手用力的像是要將我捏斷一樣,對我說:
“我不信你現在一點都不喜歡我,你以前很愛我的,你就是在裝是吧?”
“葉茜茜那個女人我已經趕走了,我知道你在生氣,但生完氣就回來吧,我跟江川都在等你,他也是你的兒子啊。”
“我現在知道了原來我這輩子誰都不想要,我只想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