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那個保鏢見到我,明顯松了一口氣,他平時跟我走得最近,有什么事也都是他直接向我匯報。
我轉頭看向顧長風,語氣嚴厲:“顧長風,你給我認清楚自己的位置!再有下次,你直接收拾東西給我滾蛋!”
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我一點面子都沒給他留,顧長風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他急忙解釋:“爸,我……我這不是看您回來了,激動嘛,想幫您分擔點……”
“行了,別解釋了?!蔽抑苯哟驍嗔怂靶⊙缘亩Y物為什么都在你房間?還有你這一身名牌,哪來的?誰給你買的?一件外套十幾萬,誰允許你這么花的?”
顧長風低著頭,聲音也小了下去:“是……是媽給我買的,她說我學習辛苦,獎勵我的?!?/p>
“現在,立刻,馬上,把衣服給我脫下來!我會停掉你所有的卡,再讓我發現你鋪張浪費,直接給我滾出顧家!”
聽我這么說,顧長風卻不收斂,反倒反駁我道:話:“你少管我!我花我媽的錢,又沒花你的!”
他那理直氣壯的樣子,讓我覺得又可氣又可笑。
更讓我火大的是,他一發火,保鏢們竟然都低下了頭,看來平時沒少受這小子的氣。
我正要發作,杜悅回來了。
她一進門就感覺氣氛不對勁,立刻開口:“顧廷深,你跟一個孩子計較什么?家里又不是沒錢,長風買幾件衣服怎么了?”
杜悅的話一出口,顧長風立刻揚起了下巴,得意揚揚地看著我,那眼神,簡直就是在挑釁。
好啊,干脆連裝都不裝了,直接攤牌了。
“我吃我媽的,花我媽的,跟你沒關系!以后你管好你兒子就行了,我的事你少管!”說完,他轉身就要上樓。
我一個箭步沖上去,一腳踹在他屁股上,把他踹了個趔趄。
“這個家還輪不到你說了算!現在就給我收拾東西,滾!”
顧長風一臉不服氣,轉頭看向杜悅,希望她能幫自己說句話。
可杜悅卻只是擺了擺手:“行了,先去上學吧?!?/p>
這時,小言也起床了,騎著他那輛送牛奶的三輪車,準備出門。
我一把拉住他,把他身上的工作服脫了下來:“今天休息一天,不去送了!趁著大家都在,把話說清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