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之前,我只是聽說過傅宴這個叫趙暖暖的小青梅。
“宴哥特別重視暖暖,從小到大她都是宴哥的小尾巴,人是又可愛又體貼呢!”
第一次見面,趙暖暖主動喊我姐姐跟我打招呼,但我后來才知道她其實比我還大一歲。
可看在傅宴的份上,我也愿意多提點她一些。
但我沒想到,拍攝的第一天,她就主動要求加一場打巴掌的戲。
導演提醒她可以借位,可她卻一連扇了我十二個巴掌不說,還把責任推到了我的身上。
我的臉腫的根本沒眼看,她非但沒有道歉,反而還哭哭啼啼地好像自己受了很大的委屈。
眼看拍攝耽誤了進度,導演黑著臉強行要求她必須借位,這場戲才終于拍完。
所有人都心疼的看著我臉上紅腫的指痕,我難過極了,但也只想要一句對不起。
趙暖暖哭得很凄慘,卻還是在探班的傅宴的眼里要求下,對我道歉。
“我錯了,很抱歉?!?/p>
她卻像是受到了莫大委屈,躲回了自己的保姆車。
當時傅宴只是跟我說她是被慣壞了,還心疼的看著我臉上的傷。
沒想到當天晚上我就成了私密直播的女主角,只因為他覺得我根本不配跟他的小青梅相提并論。
可在那天上午,他還捧著我的臉。
“暖暖是我的小青梅,她看過,就算是我父母看過了,我希望我們能得到所有人的祝福?!?/p>
明明是他說要愛我一輩子的,可又毫不猶豫地背叛了我。
原來我們的三年,卻抵不過他小青梅的一句委屈。
既然這樣,他又為什么要來招惹我?
猛然間,病房里面傳來了他好兄弟的感嘆。
“如果不是暖暖的身體太柔弱,宴哥也不必去找別的女人瀉火?!?/p>
我這才明白,原來他不是不懂得尊重人,只不過被他放在心尖上的人從來不是我。
眼前一陣陣發黑,胸口撕心裂肺地泛著疼。
我已經記不清楚自己是怎么離開的醫院,只記得那四面八方向我看過來的眼神有多***直白,仿佛我被扒光了扔在大庭廣眾之下。
我畏懼于所有人的目光,生怕某一個人沖上來拿著我的私密視頻來指責我是一個***。
我哆嗦著撥通了姐姐的電話。
父母過世之后,我跟姐姐相依為命。
前陣子公司出了點意外,姐姐不得已去國外處理工作封閉了半年。
為了我的安全姐姐故意隱藏了跟我的關系,恰好今天是她解封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