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聲音充滿著情欲上頭的嘶啞。
“好好好,我注意一點,你放心,我不會傷到我們的寶貝孩子的。”
片刻后,男女的旖旎聲充斥著整個客廳。
他們在主臥里纏綿,我沒辦法現(xiàn)在進(jìn)去收拾東西,只能怔怔地站在原地,自虐地聽著他們交歡的聲響。
不知道過了多久,兩人終于從主臥中走了出來。
秦薇的臉上帶著得意的神色,開口的話卻矯揉做作得很。
“哎呀苒苒姐,你什么時候回來的?都怪沉舟,都怪他說孩子都去幼兒園了,非要把我?guī)Щ貋恚缓靡馑剂塑圮劢恪!?/p>
封沉舟從她身后走出來,一把攬住了秦薇的腰。
“跟她說這些做什么?她有什么資格過問我們之間的事。”
“行了,咱們走吧,你不是餓了嗎?”
從頭到尾,封沉舟的眼神都沒有片刻落在我身上。
我側(cè)開身子為他們讓開了一條路。
路過我身邊時,封沉舟終于看到了我懷中抱著的兩個骨灰盒。
“什么東西,灰撲撲的的還抱在懷里,也不知道惡心。”
說完這句話,封沉舟摟著秦薇徑直離開了家。
我低頭看向懷中,輕輕擦拭著盒子表面。
“沒事的,爸爸不是在說你們,你們別往心里去。”
將骨灰盒小心地放在茶幾上后,我開始一件件收拾孩子們的東西。
衣物,玩具,畫板。
畫板上還有兒子沒來得及畫完的畫。
我顫抖著手將畫布從畫板上取下,畫布上方還歪歪扭扭地寫著四個大字。
四口之家。
畫布下方則是寫著。
爸爸愛媽媽,后面還畫著一個小小的愛心。
我終于忍不住捧著這張畫布痛哭失聲。
獨自養(yǎng)育孩子的五年中,不管我和封沉舟之間的關(guān)系如何,但在孩子面前,我從未說過封沉舟半句不好。
可孩子自己看得見,他們看得到,爸爸不愛媽媽。
直到夜幕降臨,零零碎碎的,孩子的東西收拾出了好幾個箱子。
我提前預(yù)約好了跨省搬家公司,守著工作人員將幾個箱子一個個搬上了車。
“陸小姐,東西都收拾好了,咱們走吧。”
我點了點頭,轉(zhuǎn)身又回到客廳,將提前簽好名字的離婚協(xié)議書放在客廳茶幾上。
離開家時,我緊緊抱住懷中的骨灰盒,忽然覺得心里一陣輕松。
剛上車,我的信息提示音便響了起來,是秦薇發(fā)來的。
“苒苒姐,實在不好意思,這幾天沉舟又不能回家了,他非要帶我去夏威夷度假,不好意思咯。”
跟文字一起發(fā)來的還有一張圖片
事到如今再看到這種消息,我只覺得心里毫無波瀾,甚至有些想笑。
我拔出電話卡掰成兩半,在車子發(fā)動的一瞬間,將電話卡扔出了車窗。
我緊緊抱著懷中的骨灰盒,從后視鏡中看著生活了七年的別墅越來越遠(yuǎn)。
與此同時的國內(nèi)機(jī)場,封老爺子帶著姑姐攔下了正準(zhǔn)備過安檢的封沉舟和秦薇。
封沉舟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陸苒苒是不是瘋了?在家里一字不吭裝作大度,背地里卻讓你們來機(jī)場追我,真是惡心至極……”
封沉舟話還沒說完,老爺子狠狠一掌摑在了他臉上。
“你這個畜生!害死了自己的孩子還有臉帶著小三出去旅游!我封家怎么就出了你這么個狼心狗肺的東西!”
封沉舟踉蹌了一下,顯些站不住。
“爺爺,你……你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