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再次醒來的時候,只覺著渾身酸痛。
尤其是身后某個無法言說的部位。
喵的,絕對腫了。
我轉頭看著身邊睡得正香的罪魁禍首。
越看越氣。
簡直不是人!
不,簡直就不是妖!
疼痛讓我一時惡從膽邊生,怒從心頭起。
「惡狠狠」地踢了游桉一腳。
結果游桉一把抓住了我的腿,語氣曖昧:「怎么?還有力氣?」
我面頰一熱。
昨晚的十八禁畫面在我腦子里來回放映。
突然,回憶定格在了某個畫面。
男人摟著我的腰,親了親我的臉,安慰道:「寶寶,別哭了,沒什么大不了的。」
艸!
我瞬間炸毛!
游桉這個瘋子昨晚居然把我弄失禁了……
還是在床上……
我?guī)装倌甑暮偵模紱]有過這么丟人的事!
我呲了呲牙。
冷眼和滿臉饜足的游桉對視幾秒。
「嗯?寶寶,你——嘶!」
我狠狠咬上了游桉的肩膀。
純狠的那種。
有那么幾秒我甚至想過直接獸化。
狐貍的牙齒和人的牙齒可不一樣。
但忍住了。
我暫時不想在游桉面前暴露。
直到口腔里有了血腥味,我才松開。
「寶寶,***什么了?這么咬我?」游桉倒是沒生氣,只淡淡掃了眼肩膀上冒血的咬痕,臉上還帶著一些笑意。
我咬牙切齒:「你自己心里清楚!」
「嗯?***什么了?」
游桉一臉無辜,然后恍然大悟般:「啊,寶寶,你是說你昨晚尿——」
我連忙捂住游桉的嘴,惱羞成怒道:「閉嘴!不準再提!」
游桉笑瞇瞇地點了點頭。
下一秒我就感覺掌心一陣濕軟。
我愣了半秒,就意識到游桉做了什么。
咻地收回了手。
在被子上擦了好幾下。
夭壽!游桉怎么這么瘋!
我這小狐貍根本玩不過!
于是我轉身就想下床。
但游桉長臂一揮,勾住了我的腰。
把我摟在了懷里。
一只手探到了我的身后。
我臉色一僵,不可置信地看向游桉。
又來?
不會吧不會吧不會吧。
他能不能好好做個妖!
游桉眉梢輕挑,伸出食指在我鼻子上點了兩下,眼里帶著星星點點的笑意:「好啦,不逗你了,昨晚是我太過了,辛苦寶寶了。」
隨后我忍不住悶哼一聲,躺在游桉懷里不動了。
這按摩手法確實不賴。
此情此景,氛圍正好。
我一雙眼睛滴溜溜地轉了一圈,心里又打起了小算盤。
「游桉,咱們分手吧。」我突然道。
游桉動作頓了下,別有意味地看著我:「分手?」
啊哦,最近過得太舒服了。
差點忘了我和他之間是包養(yǎng)關系。
分哪門子手。
我臉色不改,從善如流地改口:「咱們散伙吧。」
游桉按摩的動作不停:「理由呢?」
我垂下眼瞼,故作失落:「簽合同之前……我不知道你不是人,咱們人妖殊途。」
游桉垂眸:「就因為這個?」
我皺起眉頭,一臉嚴肅:「什么叫就因為這個?你這是直接跨種族了,屬于根本違約,很嚴重的好不好!」
游桉無奈地聳了聳肩,松開了我,作勢要下床:「好吧。」
好吧?
沒了?
他不再挽留挽留?
呸!渣男!
我斜眼瞪向游桉的背影,渾身散發(fā)著幽怨的氣息。
游桉似有所感,轉頭看我。
我收斂目光,等著他開口。
結果他看了我半天,也!沒!開!口!
我心一顫,完蛋了。
好像玩脫了。
看來我的躺平大計要結束了。
我撇了撇嘴。
努力忽略掉心尖上的那點酸澀。
「行,那咱們以后橋歸橋路歸路。」
「要不,你再提提要求?咱再湊合湊合?」
我和游桉同時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