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機場接到付蟬,我被她的變化震驚,一身酷颯的皮衣,身高比我高了半個頭,清爽的短發和那張精致的臉讓周圍的人頻頻看過來,要不是她身邊的十個俄羅斯保鏢,可能真有人會過來搭訕。
我眼眶通紅地跑過去擁抱她,她也同樣把我擁入懷中。
「姐姐,我好想你。」
「蟬蟬……」只叫了個名字我就泣不成聲。
「怎么了?」付蟬托起我的臉,輕柔地擦去我眼角的淚。
「姐姐那么厲害,公司做得很大,為什么還要哭呢?是因為付辛嗎?」
我抬起頭,驚訝于她竟然知曉我的公司,那可是連我親爹都不知道的存在,是我長達十年留學期間創立的初始資本雛形,到現在已經成為業內強者的代表。
付蟬抱著我,輕柔地撫摸著我的頭發,讓我感覺到前所未有的溫暖,我知道,我的靠山回來了。
把付蟬安頓在我私人房產,連著我也不回家了。
季成發來信息后,我就拽著付蟬去了商場,要給她買衣服,付蟬溫柔地笑著說自己的衣服夠穿。
市中心最豪華的商場,我和付蟬手牽手逛著,身后不遠處有付蟬的保鏢跟隨。
付蟬去衛生間,我在奢侈品店轉悠,果然沒多久就聽見一個矯揉造作的女聲,「啊!付哥哥,我看見岳姐姐了。」
回過頭,方媛挎著付辛的胳膊走進來,付辛有些許心虛,但還是問我怎么在這里。
我翻了個白眼,在這里不是購物嗎?難道來吃飯嗎?
「岳姐姐,聽說你跟付哥哥生氣了,因為這個。」說著,就用手扶上自己的脖頸,上面是我外婆留給我的藍鉆項鏈「月神」。
我眼神瞬間冰冷,絲毫沒給對方任何反應的上前拽下項鏈,方媛一聲驚呼:「啊!痛死了!」
我拿到項鏈心里的一塊石頭落了下來,之前還在想怎么拿回來,果然季成沒猜錯,這個女人肯定隨時帶著項鏈招搖過市。
心里的白月光受傷,付辛馬上上前去檢查方媛的脖子,一條深深的紅痕映入眼簾。
「岳明蘭,你怎么敢動手,我說沒說這是我向你買的,給你打兩千萬,如果你覺得不夠可以提,為什么要搶!你這個惡毒的女人,趕緊給媛媛道歉!」
「我搶?是你從我這里偷走的。」我冰冷地盯著付辛,好像他是我的仇人。
「離婚吧!付辛。」
付辛沒想到我會開口提離婚,身旁的方媛眼睛里蹦出驚喜的光,但還是假模假樣地開口:「岳姐姐你怎么可以這樣,付哥哥那么好,如果你是誤會什么了我可以跟你解釋,請你不要因為我和哥哥離婚好不好。」
我不禁笑出了聲,「方媛,你賤不賤啊!你比我還大一歲,一口一個姐姐,我媽死得早,沒替我生什么妹妹。
「我和付辛離婚,是因為我不愛他,怎么可能跟你有關系,你算什么東西。」
被我說離婚后半天沒說話的付辛整個臉都黑了下去,在我轉身要走的時候上前拽住我,狠狠地把我推到墻上,卡著我的下巴,「岳明蘭,你怎么敢和我提離婚,當初是誰死活求聯姻的,是你們岳家靠我們付家,只有我提的份,你沒有資格。」
我死命掙扎,下巴被掐出青紫色的痕跡,身旁的方媛幸災樂禍。
就在我疑惑付蟬怎么還沒來的時候,一個身影飛速襲來,還沒等我看清人影,付辛已經飛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