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人回付宅時,看到躺在沙發上的女人,隨后恭敬地叫了聲媽。
女人轉過頭看向我,突然將靠枕砸向我,我被扔得頭一歪,靠枕上精致的鏈子刮傷了我的額頭。
血順著我白皙的皮膚往下流,對面的兩個人絲毫沒有慌張,反倒是輕蔑地看著我嗤笑。
「付辛沒回來?我以為你每次只會拿他當擋箭牌。」
我低著頭任由血滴在地毯上。
付建平戴著眼鏡看著報紙,隨意掃了一眼我,然后叫了管家給我包扎。
傭人拿來醫療箱的時候,婆母還在那滔滔不絕地罵我:「真不知道岳家怎么養出來你這么個廢物,老公看不住,肚子也不爭氣,天天花著我兒子錢,卻一點助力都沒有。
「還有你那個死爹,就想著占我們付家的便宜,你看看那些項目,他從中抽了多少,都是偽劣產品,如果敗壞了我們付家的名聲,我到時候可是會告他的。」
我極盡乖巧地聽著,身旁的傭人憐憫地看著我。
「行了,你說這些有什么用,本來就不是一個層次的。」付建平應景地打斷了婆母的絮叨。
「一會兒我姐妹來打牌,你在旁邊伺候著。」付母嫌棄地瞥了眼我。
一下午,棋牌室里烏煙瘴氣,幾個貴夫人衣著光鮮卻抽煙不斷,味道熏得我想吐。
「哎呀,你的煙灰都落在我鞋上了。」
王氏總裁的母親嗔怒著婆母。
「怕什么,你去給王姨把鞋子擦干凈。」婆母使喚我像在使喚一條狗。
我言聽計從,蹲下身開始擦那雙漆皮紅色高跟鞋,心里想著都六十多歲老太太了穿這么艷,看了眼自己的黑色平底鞋。
王夫人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虛榮心得到了很大的滿足,鞋尖時不時地踢在我的裙子上。
「還是你這個兒媳好,讓干什么就干什么,不像我家的嬌嬌,被寵得無法無天。」
婆母笑著寒暄:「怎么能和你兒媳婦比,嬌嬌可是哈佛才女,我們家這個,狗屁沒用。」
婆母看我在旁邊蹲著,故意打掉保溫杯。
滾燙的開水直接澆到我的手背。
我驚呼站起身,不住地甩手,已經燙紅的手背火辣辣地疼。
「哎呀,不好意思,沒注意,你趕緊沖沖去吧。」婆母嘲笑地說,完全沒有悔意。
我跑走,不住地用冷水沖,但是鉆心的疼痛還是讓我差點克制不住自己。
等我出了老宅,全身仿佛虛脫般,干了一天活,一頓飯都沒吃到,季成看見我的樣子,趕緊打開車門扶我進去。
「小姐,我們還要忍嗎?」
我背靠著靠椅,嘴角勾著笑,「沒事,我要確保萬無一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