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為什么,我總覺得周晏禮那句話說得話中有話。
就好像,我要是真的有膽子敢和周景初發(fā)生點什么,他指不定會做出什么事來。
更何況,今天明明是我第一次見到周景初。
他怎么可能真像彈幕說的一樣喜歡我,還送我什么通感小玩偶?
為了避免我人財兩空,我決定裝睡。
我勾住周景初的脖子,將頭埋在他的頸窩蹭了蹭,含糊不清地說了句:
「哥哥,我好困。」
彈幕炸了。
【困什么困?不許困!】
【周景初你補藥放過這個女配啊!】
【誰懂,肖想了多年的人投懷送抱,周景初你小子是怎么忍得住的?!】
潮熱的呼吸噴灑在周景初的頸側,我看見周景初的那一小塊兒皮膚迅速變紅。
居然這么純情嗎?
摟住我的手愈加用力。
最終,他敗下陣來,將我抱去床上。
「真是欠你的。」
【不是,這真的是我們那個陰暗的病嬌男配?那個后期狠起來連親哥的命都要的病嬌男配?在女配面前居然這么純情嗎?別太愛了我說。】
【老師,我們讀者平時努力勤奮,熱愛文學,遇到好的總是一讀再讀,大手一揮就是給作者打賞,但是就是看不到想看的,急成急急國王了看不見,好話賴話都說盡了,孩子回來一直哭,天殺的作者居然敢這么對我們讀者,老子要一炮轟了你!】
【哈哈,這次就先欠著,下次要做兩次夫妻哦!(夫妻不發(fā)音)】
【哈基初,可憐的家伙,又要去沖冷水澡了。】
周景初果真去了浴室。
隱隱約約,我似乎真的聽到周景初低沉的喘息聲。
我閉眼裝睡,思考著等會兒趁周景初睡著溜回自己的房間。
好像過了很久,身側的床墊微微下陷。
緊接著,一個冰冷的懷抱擁住了我。
沒過多久,周景初的呼吸變得平穩(wěn)綿長。
我試探著移動身子,但每次稍微遠離一點兒周景初,他的手就又伸過來將我緊緊摟住。
根本推不開,逃不了……
想哄騙他說太熱,讓他離我遠點兒。
但很快,我意識到這不是什么好借口。
周景初將空調的溫度調得很低,房間里一點兒也不熱,甚至有點冷。
【嘿嘿,女配肯定想不到周景初是故意把空調溫度調這么低的。】
【男人,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鬼主意,把空調溫度調這么低,被子又短又薄,就是想讓女配冷得只想鉆你懷里吧!】
【罷了,弟弟又有什么錯呢?不過是想讓女配多愛他一點兒而已。】
沒了辦法,我只好在他的懷抱里閉眼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