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這么想死,怎么不一刀捅死自己,要玩跳樓這種把戲!”男人冷厭出聲。
“我是想一刀……”
忽地,向以安覺得秦嘉裕的話有哪兒不對。
她什么時候跳樓了?
“太太,你可算醒了。”
這時,傭人王嬸端著水和藥走到了她面前。
“頭是不是很疼?醫生說你有輕微腦震蕩的癥狀,給你開了藥,現在吃么?”
向以安沒有回王嬸,因為她發現自己躺在間寬大的臥室里。
從屋內的裝簧來看,像是以前的秦家。
她自從進了精神病院,已有兩年多沒回過這兒了。
難道她被秦嘉裕帶回了家里?
不對!
她那一刀刺在了心臟,即便沒死,也不可能不送手術室。
向以安連忙低下頭查看,胸口居然完好無損!
而她腦袋和手腕包扎了一圈醫用紗布!
秦嘉裕皺眉看著向以安時而痛苦時而驚愕的神情變幻,心里十分不耐。
“下次跳樓選個高點的地方,二樓摔不死!”
冷冷說完,他邁開長腿便往屋外走去。
向以安顧不上秦嘉裕,繼續檢查著自己的身體。
她在精神病院兩年多早已面如菜色、枯瘦如柴,可此時她的膚色白皙細膩,皮膚飽滿有彈性!
身上手臂上也沒有護工病友弄出的傷痕和淤青!
“太太,先生只是太生氣了才這么說的。”
王嬸以為她在傷心,小心寬慰:“夫妻間哪有什么仇,等會兒你好好跟先生……”
“王嬸,今天是什么日子?!”
向以安太震驚了,急切地打斷了王嬸的話。
王嬸莫名地看著她,“今天是白小姐的生日啊,你聽說先生去替她慶祝生日了,就打電話叫先生回家……”
知道王嬸誤會了她的意思,向以安沒空多解釋,快速看了下周邊,抓起了置于床頭的手機――
上邊的年份居然是三年前!
突然,向以安想起了什么,她掀開被子跳下床,一個箭步沖去了花房。
花房果然狼藉一片,各種名貴的花卉只余下了殘枝――
三年前,她聽聞秦嘉裕要陪白依依過生日,還給白依依買了花,便大發脾氣把它們全給砸了。
濺起的碎片傷了她手腕,她顧不上疼,又沖動地從二樓露臺跳了下去。
雖被綠化叢擋著沒有折胳膊斷腿,但她腦袋撞到了花壇邊緣,當場暈厥……
――所以,她這是回到了三年前?!
“太太,你怎么又跑來花房了?這地上全是陶瓷碎片,你可千萬別再做傻事了啊!”
王嬸怕她繼續鬧騰,追過來苦勸,“先生是在意你的,一聽到你受傷立即就趕回……秦先生!”
聽到王嬸變緊張的語氣,向以安抬起了頭。
走來的不僅有高大俊挺的秦嘉裕,還有衣著精致合體、溫柔端莊的白依依。
他們肩并肩,像一對壁人般站于了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