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左手拿著剪刀,二話不說扯住我的頭發就是咔嚓咔嚓一頓剪,尖銳的指甲深深嵌入了我的頭皮。
“你踏馬算老幾啊?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把我當空氣是吧?我今天就好好教育你,什么叫尊卑有序!”
我心里一驚,急得大喊到:“不能剪,我下個月就要結婚了,我還要做妝造!”
許妍愣了幾秒,隨即放聲大笑。
“哈哈哈哈哈!你們聽見沒?她這種丑女居然也有人娶,那男生眼睛瞎了吧?”
她用力掰著我的臉,又甩了我兩巴掌。
“剛才不是挺橫的嗎?還不剪?臭***,我讓你裝清高!”
我拼命想要掙開,卻被幾個大漢死死按在地上,有人試圖阻攔,導演大吼一聲:
“不想干的就盡管跟著鬧!反正吃虧的又不是我。”
他指了指幾個女孩:“王莉,你這個月房租欠多久了?還有地方住嗎?”
“張曉慧,那幫催債的都找到片場了,我好心給你份工作,你就這樣報答我?”
“還有李玉丹,你實習證明不想要了?想讓我告到你們學校是不是!”
他打量了一圈眾人,臉上帶著輕蔑的笑容。
“鬧啊,真出了事,恐怕你們都沒地方哭!”
幾個人默默的往后縮了縮,許妍滿意的笑起來。
我忍著痛,有些后悔,剛才就不該這么沖動。
我還要結婚,還要正常生活,如果許妍咬死我不放,在背地里給我找麻煩,那就完蛋了。
資本的力量,根本不是我們這些普通人能夠抗衡的了的。
好漢不吃眼前虧,現在我現在只想盡快脫身回家。
我努力使自己平靜下來:“許小姐,是我的錯,我向您道歉,還希望您大人不記小人過,能夠原諒我。”
許妍反而笑得更大聲了。
“光兩句道歉就完了?你們這群賤民,不吃點苦就不長記性!”
她讓人把我翻過來,蹬著高跟鞋,用力剛踩在了我的腹部,我疼得臉色煞白,冷汗一滴一滴的往下滑。
“看見我這雙鞋了嗎?一雙就能抵你半年工資,你拿什么跟我斗?”
“還有我戴的這塊表,至少也要百萬塊錢,你就算去夜場被睡爛了也買不起!”
疼痛之下,我突然想起一個很重要的事情。
“你交稅了嗎?”
許妍的表情肉眼可見的有些慌張,又很快恢復鎮定。
“管的還挺多,你以為這樣就不會被懲罰了?”
她拿來幾個瓶子,我心里突然有種不詳的預感。
“我特意給你準備的膠水和染發劑,喜歡嗎?”
膠水黏在頭發上,混雜著紅藍綠色染發劑,甚至灌進了我的嘴里,一股惡臭迎面撲來。
許妍拼命撕扯著我的頭發,拿著剪刀一通亂剪。
“我讓你當刺頭!你不是想出風頭嗎?你不是要結婚嗎?我偏要把你剪成禿子,看你還能怎么辦!”
她把手機往我臉上懟,邊拍邊哈哈大笑,整個人像瘋婆子似的。
導演望著這一幕,有些緊張的吞了吞口水。
“許老師,咱們差不多就行了,趕緊開始拍電影吧。”
許妍吐了口唾沫,很是不屑:“你慫什么?就算他們把這事說出去,你覺得會有人信嗎?那還要公關干嘛?”
她得意洋洋的拍拍身邊的一個大袋子,我這才發現,她居然把在場所有人的手機都收了上來。
“看好了,誰敢把今天這事捅出去,小心我告你侵犯隱私權,泄露劇組信息,如果想吃官司,我奉陪到底!”
導演恍然大悟:“我們臨時給她加一個惡毒女配的戲份,然后再從正片中剪掉,這樣不就行了嗎?”
我的嘴巴里彌漫著淡淡的血腥味,腦袋一陣一陣的發暈。
我想不明白,許妍好歹也算是個公眾人物,她怎么敢這么囂張?就不怕被扒出來遭人唾罵嗎?
我費力的咳喘著,摸向褲兜,下一秒,許妍一把奪過我的手機,將手機摔得稀巴爛,她陰森森的瞪著我。
“小***,你還打算報警啊?你以為報警會有用嗎?”
她一腳踹翻了椅子,居高臨下的打量著我。
“就算警察來查,也怪不到我頭上,想替我背鍋的人多的去了!退一萬步講,我進去蹲幾天,出來以后照樣拍戲賺錢,有的是機會整死你!”
她的目光停留在我的脖子上,眼睛里的貪婪快要溢出來了。
“你這種窮逼還帶這么好的玉,我看是從哪偷來的吧!”
“還給我!”
我急得眼淚直流,這是我媽還沒癱瘓之前,特意去佛寺給我求的,我一直隨身攜帶。
脖子被勒得生疼,我幾乎要喘不過來氣。
許妍冷笑著,反手就潑了我一臉開水。
“我就非要這個玉不可,不還你了,你又能把我怎么樣呢?”
她向導演打聽了幾句,滿臉不屑:
“呦,聽說你媽癱瘓了,躺在床上起不來?果然啊,惡人自有惡報,大***生出個小***,活該!”
“要不然我去你家探望一下?你媽會說話嗎?她是不是腦子不好使,才生了你這個蠢豬?”
“你給我等著,教訓完你,就輪到那個死老太婆了。”
導演和其他幾個人瘋狂大笑起來,我腦子里仿佛有根弦砰的斷了。
我跳起來,拽著許妍的頭發狠狠往墻上一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