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離開時,白馨因為有了裴景遲對她的保證,也就放下心沒再管我的事。
在我離開的這幾天里,她竟然帶著自己的大包小包直接住在了我家,美其名曰是我去外面鬼混,她重情重義,自然要幫著裴景遲照顧裴景遲的媽。
見到我帶著一大群人進來,兩個人都是不同程度的恐慌。
白馨結巴的指著我。
「柳輕輕你帶這么多人干什么?嚇到孩子怎么辦,不過既然你已經回來了,那我也沒必要在這幫忙,我這就離開了,單位里還有很多工作等著我忙呢」
裴景遲的表情比柳輕輕要好看一些,但也是一臉的不悅。
「這些天你上哪去混了,現在知道回來了,你讓別人怎么看我,有了家室的女人還這么不守婦道,你不怕被人看了笑話,我還嫌丟人」
秦老師被氣的臉頰脹紅,一臉恨鐵不成鋼的跺著腳。
「這就是讓你死心塌地跟著的男人?這回小子給你下了什么迷魂湯?快!來人把這犯罪嫌疑人給我摁住,別讓這混賬跑了!」
「還有那個頂替我學生當村官的白馨,真是膽大包天,有人敢欺負到我護著的人身上了,都帶回去,我親自審查這個案子」
裴景遲一邊抗拒抓捕他的人,一邊和我對峙。
「輕輕,你這是什么意思?這個家你不要了,還是咱們的孩子你不想管了,你這樣對我會對你有什么好處嗎?你讓這些人先把我放開,我肯定給你個交代還不行嗎?」
「況且這些人來抓我總要有些憑據吧,不然就是***,我可以去上面告你們的,我不想搞那么難看,這些事到此為止吧」
周圍的鄰居聽到吵鬧聲也紛紛探出頭,咂巴著嘴指責我。
「這女的當年就是不正經,想靠賣身混個村官當當,沒想到被人抓這個現行,現在誰知道又是在外面勾搭上哪個小白臉,竟然連自己的家都不要了」
「你看她女兒思琪哭的,那可是一個懂事的孩子,這女人壓根就沒有心,孩子哭成那樣也不說管管」
「這白馨可是出了名的好官,三天兩頭就來看他那個癱瘓在床的干媽,怎么可能是冒名頂替,柳輕輕怕是嫉妒自己老公和人家白馨關系好吧」
我知道他們這群人是不見棺材不掉淚,所以也沒打算和他們繼續掰扯下去,直接要來能為我作證的證人周書恒。
他本來是村書記,老實本分的干了大半輩子,沒想到在即將退休時,半百的老頭卻鬧出了和我偷情這件事。
在那之后他不僅妻離子散,甚至因為有官職在身被罰了近10年,這些日子才終于勞改成功回到村里。
一群人見到周書恒都是一臉輕蔑的嫌棄。
裴景遲自認為當年自己做的天衣無縫,一臉坦然的和我對峙。
「周書記當年發生那件事不是說自己什么都不記得嗎?你找他過來有什么用?他要有知道什么也不用今天才講」
我搖搖頭,從口袋里掏出一塊表。
「這塊表是在當時所有人過來捉奸時,被周書恒老婆摔在地上因此徹底停走了,大家應該有印象吧。」
他們疑惑,卻還是點了點頭。
我滿意的勾唇笑了笑。
「既然如此,那一切就都真相大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