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閃開,讓出一條路。
身穿制服的國安局警員徑直走了過來,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周文兵。
“我們接到舉報說這里出現間諜,你們誰是舉報人?”
周文兵舉起手:“是我,是我!”
“我舉報前女兵團團長夏櫻和洋人勾結,還有書信往來!”
“這個孩子,還有我家里的書信都是證據!”
國安局的警員微微皺眉,揮了揮手。
“帶走!”
他身后的同事立刻上前,把周文兵,和他身后的謝真真一起按住。
周文兵懵了。
“你們抓錯人了!我是舉報人,夏櫻才是間諜,你們抓我和真真干什么?”
我微微一笑,直接從床上起身。
擦了擦臉上的臟污,居高臨下地看著兩人。
“周文兵,你們算計的挺好,想換走我的孩子,再污蔑我是間諜,就可以洗脫謝真真的嫌疑,讓我頂罪。”
周文兵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你,你胡說,你這是污蔑,潑臟水!”
“分明就是你給我戴了綠帽子,生了孽種!我是你的丈夫,我還能不知道事實嗎?”
“你生的就是孽種,真真她生的是正常的孩子!”
“不信就去問問醫生啊!”
他大聲辯解著,就連警員都有些猶豫。
我冷笑一聲,任由他叫來了那個他早就準備好的為我做手術的醫生。
那個醫生收了周文兵的錢。
前世,也是他出來作證,說他親眼看見我生出的混血兒。
只是這一次,我早就提前好幾天聯系了他。
對視一眼之后,醫生才小心翼翼地開口。
“那個黃頭發的孩子,不可能是周太太的,我可以用我的職業生涯發誓。”
“倒是周先生之前找過我,說要我跟大家說,那個孩子是周太太生出來的。”
此話一出,全場嘩然。
大家本來以為我說的那些話有些離譜,畢竟都結婚了,誰家當丈夫的能干出這種事算計自家老婆呢?
可沒想到,看起來很正派的周文兵居然能做出這種事來?
也是直到此刻,他們也注意到了一直站在周文兵身后,看起來柔柔弱弱的謝真真。
結合我剛才的那番話,這些人的眼神也變了。
謝真真氣得咬牙,也是暗恨醫生反水。
周文兵更是驚恐,不明白事情怎么會發展成這樣。
但他知道,要是真的承認了,他就完了。
周文兵梗著脖子,伸手指著我:“一定是你!你買通了醫生撒謊!”
“我是你男人,我怎么可能做出換孩子,自己給自己找綠帽子戴這種事?我要是真做了,就讓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聽著他發出毒誓,我差點氣笑了。
周文兵還真是有夠厚顏無恥!
“你是我的丈夫?你陪我做過一次產檢嗎?你有摸過我肚子里的孩子一次嗎?”
“說這話你也不覺得心虛!”
“你好好看看,你懷里抱著的到底是什么!”
話音落下,謝真真一個咯噔。
她終于明白為什么我在被潑臟水還那么淡定了。
那襁褓里面,裝著的可能根本就不是孩子!
眼看著周文兵伸手就要揭開襁褓,她臉色大變。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