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醫院回到周家,我迎面撞上了扶著小青梅謝珍珍準備出門的周文彬。
也幸好我拿了塊棉布纏在腰上,他們并沒有發現什么異常。
謝珍珍笑著開口。
“嫂子,我這肚子有點不舒服,跟文彬哥哥說了一下,他說要帶我去醫院檢查一下呢?!?/p>
“你瞧瞧他,不過是一點小事,也弄得這么大費周章,文彬哥哥這么負責,等嫂子你生了孩子,他肯定會是個好爸爸的?!?/p>
要是換做從前,我真的會因為她的三言兩語,就幻想起和周文彬一起帶孩子的以后。
可重生后,我只覺得自己可笑,竟然真的覺得謝珍珍和周文彬這對狗男女是好的。
他們一雙眼睛落在我的肚子上,哪里有半點疼愛,有的只是滿滿的貪婪與算計。
上輩子,我大大咧咧,根本沒注意到身為我丈夫的周文彬對謝珍珍這個小青梅的關心,遠遠超過我這個正牌妻子。
和謝珍珍同一天發動時,我腦子里還想著這么巧合,如果孩子生下剛好是一男一女,還能做個兒女親家。
可沒想到,孩子生下以后,周文彬抱來襁褓,怒不可遏地甩了我一巴掌。
他說我給他戴了綠帽子,竟然還是和洋人攪和在一起。
我不敢置信,可接過孩子一看,金色的卷發,藍色的眼睛,的確就是混血孩子的模樣。
周文彬當著醫院所有人的面,跟我提出離婚,無論我怎么解釋,他都不肯相信,甚至還反手向國安局舉報我和洋人勾結,疑似出賣國家機密。
和舉報信一同上交的,還有從書房里翻出來的所謂的我和洋人交流的書信。
瞬間,我成了人人喊打的間諜,連月子都沒有做完,就被抓進監獄,一判就是十年。
受盡折磨,終于出獄,周文彬摟著謝珍珍告訴我真相,我才知道這一切都是他們這對狗男女的設計。
他拉著小青梅和我親生兒子的手,施舍地扔給我五百塊錢。
“當初珍珍不小心被別人蒙騙生了那個野種,她不像你,性子柔弱,吃不了苦,我無奈之下,只能換了你們的孩子?!?/p>
“這五百塊錢就當是買你的十年和清白,你有案底,我早就申請了離婚,和珍珍在一起了,兒子也覺得你配不上我,你好自為之吧。”
兒子也嫌惡的看著我。
“珍珍媽媽對我很好,而且也不像你一樣坐過牢,我才不要有你這樣的媽媽!”
本就因為牢獄之災留下病根的我,直接被他們不要臉的行徑活活氣死。
一想到上輩子我下場凄慘,周文彬卻踩著我一路升官發財,還和謝珍珍在一起甜甜蜜蜜,我心中的恨意幾乎要涌出胸膛。
“好爸爸?那可不一定?!?/p>
我諷刺地開口。
“我說感冒了去醫院,也沒見周文彬上心,看來,他對你這個妹妹可比我好多了?!?/p>
周文彬臉色不太好看,欲蓋彌彰地開口:“你別誤會,阿瑩,你曾經是也是軍人,身體素質好,珍珍她不一樣,從小身子骨就弱?!?/p>
“更何況她的父母都是烈士,已經不在人世了,她現在一個人,丈夫也不在身邊,我這個當哥哥的自然得多關心她一些?!?/p>
他說得大義凜然,好像自己真的沒有什么心思。
帶著謝珍珍離開之前,周文彬又探頭回來,補充了一句。
“你要是不舒服的話,就躺在床上多休息休息吧,對了,感冒藥你千萬別亂吃,會影響孩子?!?/p>
前半句不重要。
后半句才是他要說的重點。
察覺到他的視線又落在我肚子上,我只是隨口應付兩句,就轉身上樓,掏出感冒藥直接喝水送服。
笑話,那個認賊作母的白眼狼孩子都已經沒了,能有個屁的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