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光院。
“爺……”
沈月柔香汗淋漓,姣姣嬈嬈地依偎在寧司寒懷中。
休養了幾日,果然不一樣。
她感覺身體好熱,比以前更加容易情動。
一天三回不行,但一天一回尚可。
這會子人還清醒著,覺得自己沒要夠呢。
嗐,世子爺太勇猛。
自己的胃口,也是變大了……
沈月柔羞赧,軟著身子,往寧司寒身上貼得更緊。
“爺,夜還長著呢……”
寧司寒卻有點小郁悶。
咋搞的,明明什么都做了,怎么感覺,渾身上下還是不爽呢?
素一段時間,他身體出毛病了?
還是說,柔娘不夠吸引……
不不不,這不能夠,她可是他最愛的女人啊。
懷著測試的心情,他又按住沈月柔:
“柔娘,再來一次……”
第二回合結束。
寧司寒坐起來。
“夜深了,柔娘你還是睡會兒吧。”
沈月柔嬌羞:
“爺……妾身覺得自己精神尚可。”
“你的身子剛好,多睡會兒。”
寧司寒貼心地把被子蓋到她身上。
沈月柔有些不情愿,往日世子爺明明對她欲罷不能,一要再要的,怎么今天輕輕松松就放她睡覺了?
她身體熱得很,她還想要!
“世子爺……”
寧司寒只得又耕了一回。
這次,沈月柔身心大滿足,軟成一灘水,醉眼朦朧,歪歪地癱在被褥里。
“爺……”
寧司寒:……她怎么還不暈啊?
他也說不出自己是什么心情,柔娘還是那個柔娘,他也是那個***滔天的他。
可一番云雨下來,他覺得缺了點什么。
總之,沒有以前快活。
身體還叫囂著想要,四肢卻一點也不想動。
一聽見柔娘說“爺”這個字……
他就有點反感。
“爺,我……”
沈月柔身子被掏空,腦子也不大清醒了,剛想說一兩句事后情話。
突然覺得頸子后一痛。
“柔娘,你累了。”
昏過去的最后一刻,她聽見寧司寒這樣說。
“抬水進來。”
在門外蓄勢待發的林嫵,終于等到這句話。
她端著水盆,一步三搖地慢慢走進去。
“爺……”
寧司寒終于明白,他不是對“爺”這個字反感。
此刻,他光聽這個字,身子就酥了!
“爺疼你。”
他急不可耐地長臂一撈,將人壓入懷中。
“哎呀!”
林嫵捂著小手,淚眼汪汪。
“痛。”
那小臉可憐見的,寧司寒心看了心抽抽。
“手傷得厲害嗎?讓爺看看。”
林嫵咬著下唇,把手藏到身后。
“爺別看了,奴本卑賤,世子妃打我是應該的。”
寧司寒一聽,更覺得,這丫頭真是懂事得讓人心疼啊。
“爺沒想到,柔娘如此溫柔善良,連路上的螞蟻都舍不得踩,竟然也會打罵下人。”他悵然道。
林嫵抽泣:
“不,是奴婢不好。奴婢沒有服侍好世子妃,還和爺您私相授受,實在罪該萬死。”
她忽地掙脫寧司寒的懷抱,要往外跑:
“奴婢以后再也不見爺了!”
“回來!”
寧司寒急了,又伸手去拉她。
林嫵趁機偷偷解開衣帶,隨著寧司寒的拉扯,胸懷大開。
一抹洶涌的紅色,呼之欲出。
上頭兩只交頸鴛鴦,勾得人心頭狂跳。
“小妖精,你想去哪兒?”
寧司寒把她揉進懷里,咬牙切齒。
“爺一刻也離不開你!”
兩人顛鸞倒鳳,床吱呀響了幾個時辰。
林嫵仰頭嬌喘不止,一段白膩的頸項暴露在昏暗燭光中,誘得人想上去一親芳澤。
寧司寒舔了舔嘴角。
深沉的瞳仁,散出危險的光芒。
“嫵兒,爺想要了你。”
林嫵柔嫩的小手,搭在寧司寒的腹肌上,無力地推著。
“爺……不行,我們不能背叛世子妃。”
但這樣的拒絕,與邀請無異。
寧司寒的下腹立馬躥起一股熱度,連壯碩的脊背,都繃得緊緊的。
“你不說我不說,世子妃又怎會知道?”
“嫵兒,你***……”
他滿臉癡迷。
“不行的,爺。”
林嫵泫然欲泣:
“世子妃對爺情深意篤,爺的心里,也只有世子妃一人……”
“不。”
寧司寒深深吸了一口氣,眼中,盡是瘋狂。
“爺現在,心里只有你。”
“爺要你。”
他不容拒絕地說。
威懾力十足的強悍身軀,籠罩在嬌小的女子身上,緩緩壓下來……
“啊!”
林嫵突然發出一聲痛叫。
寧司寒起身一看,她手臂上的紗布,都染紅了。
“怎么回事,你傷得這么重么!”
他臉色微白,人都有些萎了。
正在關鍵時刻呢,小扣柴扉,突然血淋淋的,能不被嚇萎么。
林嫵忍痛,從床上爬下來,捂著傷處渾身發抖。
“爺,是奴婢不好,奴婢見了血,不宜服侍爺了,請爺恕罪!”
然后轉身跑了。
寧司寒還在驚嚇中,也沒來得及攔她。
是過了一會兒,他才后知后覺:
就這么走了?
他的個人問題還沒得到解決呢!
小兄弟雖然蔫了點,可還耀武揚威的,身子還燥熱得慌呢?
況且,柔娘的身子也沒洗……
可憐堂堂寧國公世子,長這么大,第一次臨到門口,卻被女人拋棄。
自己給自己解決了半宿不說,還得給妻子洗身子。
寧司寒用早已冷了的水,胡亂給沈月柔擦了擦。
不想干這下人的活,他可是世子啊。
但一想到,如果不擦,嫵兒明日就無法跟柔娘交代。
還是擦吧。
越擦越氣,越擦,心里越癢癢。
這個小妖精。
下次,一定要辦了她!
林嫵捂著胸口,一路小跑回丫鬟房。
還好她現在一個人住,否則這副凌亂的樣子,指定被人看出有貓膩。
她一進門,便把沾血的紗布扯下來,扔到桌上。
噫,沾的雞血,又腥又臭。
手臂上的傷口,就破了一點皮,早就結痂了。
終于是把寧司寒的饞蟲,徹底勾出來了。她心想。
哼,男人就是賤。
他越是想要,她越是不給。
她不給,他才會更加撓心撓肺地想要。
沈月柔不是自以為寧司寒愛她愛得要死嗎,現實很快就會給她一個大耳光。
林嫵已經想好了。
而她所有的倚仗,只有寧司寒。
雖然她已經成功吸引到他,但這還不夠。
人心太擠,已經有了沈月柔,寧司寒還能對她有多在意?
她要擺脫沈月柔,保住小命。
更要擠開沈月柔,在寧司寒心中,占據一席之地。
最狠的報復,不是一舉奪命。
而是鈍刀子割人,讓她慢慢地疼死。
寧司寒給了沈月柔的,林嫵要讓他,一點點親手收回去。
至于寧司寒……
林嫵無聲輕哼,眼底一片冷意。
男人,工具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