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欣喜沖破了之前的所有迷惘,我的聲音都不自覺帶了喜悅。
“舒雅,你是不是…”
還沒等我說完,她就打斷我的話,“你收拾幾件衣服給我送過來,新衣服我穿不慣。”
“還有,溫師哥,馬上要過生日了,我之前準備的生日禮物,你幫我拿過來。”
我喉嚨有些干癢,我聽到自己的聲音。
“你說的禮物是什么?”
舒雅的聲音好像有些不耐煩,好像這樣的問題我就不該問。
“就是前幾天我放在書房的那個小包裝盒呀!
喉嚨更癢了,我想咳嗽,那個包裝盒我知道,起初我以為那是給我準備的生日禮物,畢竟我和溫景的生日只差了一個月。
我無聲的笑笑,眼里有淚意涌出,看來是我自作多情了。
我強迫自己扯開嘴角,笑著說了聲,‘好!'
等我將衣服送到的時候,舒雅恩師家正在布置房間,說是溫景過生日,要開一個簡單的派對。
來的好多人都是他們音樂界的同窗,還有舒雅老師的學生。
派對現場布置得精致而浪漫,燈光柔和,音樂悠揚。
舒雅坐在溫景身旁,手里拿著一把小提琴。
溫景坐在鋼琴前,手指輕輕敲擊琴鍵。
兩人的音樂交織在一起,仿佛是天作之合。
他們的眼神不時交匯,彼此間流露出一種默契和深情,仿佛周圍的一切都不存在,只有他們兩個人。
周圍的人紛紛鼓掌,有人低聲贊嘆。
”真是金童玉女,天生一對啊!“
”聽說他們從小一起學音樂,感情一直很好呢。“
我站在角落里,他們的音樂越動聽,我的心里就越難受。
那種格格不入的感覺像潮水一樣涌上來,將我徹底淹沒。
最終,我默默轉身,離開了派對現場。
我將自己的東西一件件裝進行李箱,動作機械而麻木。
最后,我走到書桌前,拉開抽屜,拿出那份早已準備好的離婚協議。手里的筆微微顫抖,可我還是堅定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我將協議放在桌上,旁邊放著一把鑰匙。
那是家的鑰匙,也是我最后的告別。
我拖著行李箱,走出家門,沒有回頭。
不想,這個時候鈴聲卻再次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