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說不好,我想推門就走,我想撇開眼前的一切。
可是最終無數(shù)的想法都化為心底的一聲嘆息。
我屈從了現(xiàn)實(shí),屈從了我對她的愛意和不舍。
那天,她的肚子突然痙攣,臉色蒼白。
我慌了神,立刻將她抱上車,一路疾馳趕往醫(yī)院。
她的手緊緊抓著座椅,嘴唇咬得發(fā)白。
“通知溫景…快,通知他…”
我的心像被什么東西狠狠揪了一下,但還是掏出手機(jī),撥通了溫景的電話。
到了醫(yī)院,醫(yī)生將她推進(jìn)檢查室。
沒過多久,溫景匆匆趕來,滿臉焦急。
他看都沒看我一眼,直接沖進(jìn)了檢查室。
我站在門外,透過半開的門縫,看到了讓我心如刀割的一幕。
舒雅躺在床上,臉色依舊蒼白,但看到溫景的那一刻,她的眼神突然變得柔軟而依賴。
她緊緊抓住溫景的手,聲音帶著哭腔。
“師哥,我好害怕…孩子會不會有事?”
溫景彎下腰,輕輕撫摸著她的頭發(fā),聲音溫柔得像是能融化一切。
“別怕,有我在,你和孩子都會沒事的,我保證。”
我像是一個局外人,看著他們溫情的畫面,心里最后一絲幻想也被徹底擊碎。
原來,她對他還有我不知道的依賴和溫柔,我的心像是被什么東西狠狠碾過。
手里還拿著她的病歷和檢查報(bào)告,卻發(fā)現(xiàn)自己完全插不上手。
我剛邁出一步,溫景就側(cè)過身,擋在了我和舒雅之間,仿佛我才是那個多余的人。
溫景的聲音依舊溫柔,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強(qiáng)勢。
“舒雅,你需要休息,別太激動。”
他轉(zhuǎn)過頭,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帶著淡淡的疏離和敵意。
“這里有我,你可以先回去了。”
我張了張嘴,想說點(diǎn)什么,可舒雅卻突然開口。
“老公,你先回去吧…有師哥在這里,我沒事的。”
她的語氣里帶著一絲懇求,仿佛在告訴我,她更需要溫景的陪伴。
溫景依舊擋在我和舒雅之間,像一堵無形的墻,將我和她徹底隔開。
我的心像被什么東西狠狠刺了一下。
站在原地,神情尷尬,手里還捏著病歷都不知道該往哪里放。
最后我只能干巴巴說,“那你想吃點(diǎn)什么?我去給你買。”
“給你買了你以前最喜歡的海鮮粥,還有你愛吃的草莓,好不好?”
溫景卻突然開口,語氣里帶著一絲淡淡的嘲諷。
“她現(xiàn)在不喜歡吃這些了,孕期的口味變了,你不知道嗎?”
我愣了一下,看向舒雅,想從她那里得到一點(diǎn)回應(yīng)。
可她只是低著頭,手指輕輕絞著被角,聲音微弱。
“嗯…我現(xiàn)在不太想吃那些,有點(diǎn)膩。”
我心里一沉,明明前幾天我還買過同樣的東西,她當(dāng)時吃得津津有味,還笑著說謝謝我。
可現(xiàn)在,她卻說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