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nèi)的天機營士兵,都將槍口對準了王陽澤,只要龍神一聲令下,他們便會開槍。
作為跟隨龍神最久的隊伍之一,他們太了解龍神的脾氣了。
上一次龍神咬牙切齒,恨不得大開殺戒,還是在四年前,對陣暗天堂的戰(zhàn)斗中,跟隨六年的龍神親衛(wèi)戰(zhàn)死。
龍神一怒之下,不顧個人安危,殺入暗天堂分部,滅殺分部內(nèi)上千人,自己身受重傷!
那一戰(zhàn),讓暗天堂用了一年的時間,才恢復(fù)元氣。
看到熟悉的人,聽到熟悉的聲音,王陽澤終于確定眼前的人是誰了。
“你……你在十年前不是應(yīng)該死了嗎?為什么!?你怎么可能還活著?!!!”
王陽澤瞪大了眼睛,瞳孔中滿是驚恐的神色。
十年前,他花錢找人,雖然沒有見到楚鵬程的尸體,但是他后來打聽過,楚鵬程消失了。
并且檔案也一同被消除了。
“當(dāng)年你設(shè)計害我被冤枉,想要置我于死地,可是你沒想到,我不止沒死,還得到了一份機緣。”楚鵬程再次走近兩步,邊走邊說道:
“這些年來,我一直忙于邊疆,沒時間回來,差點兒讓雪凝有生命危險。”
“幸好這些年我安排偵查員一直盯著她的一舉一動,否則,只怕一切都來不及了。”
“我曾經(jīng)發(fā)誓,要保護雪凝一輩子,所以今天,不,是現(xiàn)在,你得死!”
楚鵬程話音剛落,便伸手抓住了王陽澤的脖子。
一雙眸子,看王陽澤如同看一具尸體。
王陽澤雙手抓住他的手腕,一邊掙扎一邊說道:“楚鵬程,我現(xiàn)在的王家,已經(jīng)是天南市的頂級家族了,連陳家都不是對手,要殺我,你想過什么后果嗎?”
“還有,我不管你得到了什么機緣,可你帶人來,公報私仇,恐怕你沒有得到總長大人的允許吧?”
“私自帶兵入城,你知道是什么罪過嗎?連戰(zhàn)區(qū)都沒有資格,只有傳說中的龍神,才能有這等權(quán)力,一旦追查下來,你必定一死。”
“你現(xiàn)在放了我,我可以為你保密,還能用王家的人脈,來為你開脫。”
他嘴上說著,可內(nèi)心卻滿是不屑。
只要楚鵬程放了他,讓他回到王家,一定會動用王家所有的力量,讓楚鵬程生不如死。
在隊伍上有人又怎么樣?
他王家不止在天南市和總長關(guān)系好,在戰(zhàn)區(qū)里,也是有人脈的。
這時,天機營的隊長走了進來,輕聲說道:“龍神,還是讓我動手吧,這么一個垃圾,用不著您動手。”
“龍神?!!!!”
王陽澤的眼神中,滿是駭然。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楚鵬程怎么可能是龍神!!!
那可是整個大夏國每個男人心中的偶像啊!
楚鵬程沒有搭理隊長的話,而是對王陽澤說道:“王家?你放心,你們王家跑不了,他們很快會下去陪你的。”
說完,手掌猛地用力。
“等等,我還知道你父母是怎么死的……”
王陽澤的話沒說完,就聽到脖頸處“咔嚓”一聲,已然沒了氣息。
楚鵬程眉頭一皺。
他的父母?
他對父母的記憶,還停留在十二年前,父母是在一場車禍中喪生的。
正是父母雙亡之后,他才會同意陳雪凝的要求,入贅了陳家,也是那時候過于傷心,才選擇婚后入伍。
現(xiàn)在看來,他父母的死,沒有那么簡單啊,看來王家知道一些內(nèi)情。
“傳令龍神親衛(wèi),全力調(diào)查我父母死亡的真相,有任何消息,立刻通知我,另外通知秦牧,放下手里的一切事務(wù),隨時聽候我的調(diào)遣。”
楚鵬程立刻下達命令。
秦牧跟隨他四年,京都秦家繼承人,是他身邊戰(zhàn)將之一,身份還在天機營之上。
“是!”
天機營隊長立刻答應(yīng)。
這時,一名士兵快步走了進來,敬禮道:“龍神,隊長,衙門口的人將我們包圍了,看樣子有上百人,用不用將他們?nèi)磕孟拢俊?/p>
楚鵬程抱起還在昏睡的陳雪凝,輕聲道:“我去看看。”
來到門口,天機營的人已經(jīng)和衙門口的人對峙上的,裝甲車上的機槍已經(jīng)打開了保險。
只要龍神一聲令下,他們才不會管對面是什么來頭,只要不是自家親戚,一律開槍擊斃,這是戰(zhàn)場上鐵的紀律。
“把你們手里的武器放下,我不知道是誰叫你們來的,不關(guān)你們的事兒,我只抓帶頭的人,將他交出來,否則,我們將采取強制措施。”
一位衙門人員正舉著喇叭喊話。
可天機營的人沒有任何話,只是堅定的拿著手中的武器,食指放在扳機上。
楚鵬程看著面前的人,淡淡的說道:“讓你們的領(lǐng)導(dǎo)跟我對話。”
一位五十來歲的中年人站了出來,喊道:“我是市衙門的,按照律法,沒有跟總長報備,武裝人員不得進入市區(qū)和郊區(qū),你已經(jīng)違反了律法。”
“現(xiàn)在我要求你,立刻放下武器,否則你的這種行為,我可以視為造反,我們衙門還有許多人正在趕來的路上。”
“不聽我的命令,我們將會采取強制措施。”
聽到這番話,楚鵬程忍不住笑了。
律法?
這十年來,他都快忘了這玩意兒的存在了,好像對他沒任何鳥用。
律法是強者制定的,是用來制約弱者的,而不是來束縛強者的。
在他身后,再次出來兩個人,抬著王陽澤的尸體,隨后扔在了空地上。
有衙門的人認出了王陽澤,立刻對市衙門領(lǐng)導(dǎo)低聲說道:“頭,那是王陽澤,王家的大少爺,也是繼承人!”
“我是江文棟,我再重復(fù)一遍,立刻讓你的手下,放下手里的武器,否則我們將會采取強制措施。”市衙門領(lǐng)導(dǎo)說道:
“還有各位,我們都是同胞,你們在沒有報備的情況下,進入了市區(qū),還在郊區(qū)殺了人,這種情況很惡劣,其中或許和你們沒關(guān)系,只要你們放下武器,我們還是一家人。”
“我會親自向總長為你們說情,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楚鵬程將陳雪凝放在一輛裝甲車內(nèi),然后向江文棟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