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已經(jīng)吃完了,就要走了。”
肖燕燕斜睨了一眼季泊常和梁闐,拉著余笙就要走。
旁邊的厲晟不愿意了。
他拉住肖燕燕:“你可不能走,你走了,我的衣服誰賠?”
“你是不是偷偷想跑?”
“我告訴你啊,別以為跟余笙妹妹認(rèn)識,就這樣算了,我這衣服雖然是上個月買的,今天可是第一次穿,你一杯橙汁給我報廢了。”
厲晟雖然拉著肖燕燕說話,但眼睛余光一直看向季泊常。
肖燕燕被他的話一激,剛剛消下來的火氣,又上來了。
“誰跟你說我要賴賬了?不就一件破衣服,賠就賠。”
厲晟打開手機(jī)付款碼,就準(zhǔn)備要收錢。
結(jié)果聽到肖燕燕說:“你說六千九就六千九啊,誰知道是不是真的,你有什么證據(jù)證明你花了六千九?你有購物小票嗎?”
厲晟一頓:“誰買個衣服還專門留著購物小票?”
肖燕燕雙手抱臂:“那不好意思,看不到證據(jù),這個錢我是不會賠的。”
厲晟被氣笑了:“我剛剛不是說了,這個商場就有專賣店。”
“你要不信,我們一起下去,讓店員看看我穿的是不是他家的衣服。”
“你也不用給我轉(zhuǎn)錢,直接給我買一件一模一樣的就行了。”
“怎么樣,敢不敢?”厲晟挑了挑眉。
肖燕燕哼了一聲:“我又沒做虧心事,有什么不敢去的。”
“我倒要看看什么衣服值六千九。”
兩個人說走就走,余笙要攔都攔不住。
她扶額,厲晟身上穿的衣服牌子,余笙再清楚不過了,六千九都算是便宜的。
他們家衣服一兩萬一件都很正常。
其實,不是非要買一件,讓厲晟脫下來,肖燕燕花錢干洗一下就可以了。
以厲晟的性格,他不會不同意。
可兩個人都在氣頭上。
跟斗雞眼一樣,你一言我一語,直接不給對方留退路。
看著二人的背影,梁闐搖了搖頭。
“這個厲晟,今天怎么這么暴躁。”
再看向余笙。
“余笙妹妹回來也不跟我說一聲,好歹當(dāng)年梁闐哥哥天天帶著你玩,四年不見,就跟我生分了。”
余笙被他這么一說,也有些內(nèi)疚。
“剛回來工作上有很多要適應(yīng),一時沒有顧得上。”余笙解釋道。
話雖然這么說,其實內(nèi)情大家都知道。
不過是不合適再見罷了。
“工作還習(xí)慣嗎?京城這邊的工作壓力比東城要大一些。”
“還好,同事都挺照顧的,慢慢也就習(xí)慣了。”余笙笑道。
“適應(yīng)就好,如果真不適應(yīng)也沒關(guān)系,你到京榮去,讓你泊常哥哥給你安排個輕松的工作,他現(xiàn)在董事長,一言九鼎,比季叔叔都管用。”
余笙看了一眼季泊常,笑了笑,沒說話,注意到梁闐無名指上的戒指。
“你結(jié)婚了?”余笙很詫異。
梁闐抬起手,勉強(qiáng)一笑:“是啊,去年冬天結(jié)的。”
余笙心思一動:“是小雙姐嗎?”
梁闐面色一僵,有些不自然。
旁邊的季泊常道:“小雙三年前就嫁人了。”
梁闐聽了苦笑。
余笙連忙道歉:“不好意思,梁闐哥,我……”
“沒關(guān)系,你當(dāng)時離開的時候,我們還沒分手,你不知道內(nèi)情也正常。”
余笙心知,這其中肯定有不少內(nèi)情,但現(xiàn)在這個場合,說這個實在不合適。
梁闐也不太想聊這個。
“我還要問你呢,你是不是把我的微信給刪了,還有電話。”
余笙有些尷尬。
“我當(dāng)時結(jié)婚的時候,想跟你發(fā)請?zhí)Y(jié)果微信發(fā)過去是感嘆號,提醒我不是你的好友。”
“電話更不用說了,一直占線。”
余笙確實刪了,當(dāng)初離開的時候,就沒打算再回來。
不僅僅梁闐的,季泊常的聯(lián)系方式也刪了。
不然她剛回京城的時候,不會把季泊常的電話當(dāng)成騷擾電話。
想到這里,她看了一眼季泊常,恰好季泊常也看過來。
她趕緊轉(zhuǎn)頭。
梁闐已經(jīng)拿起手機(jī)要掃碼。
“來,重新加一下,以后都在京城,有什么事,也好有個照應(yīng)。”
余笙沒辦法,打開微信的二維碼。
梁闐申請加好友的提示,很快就過來了,她點擊同意。
很快,梁闐就把聯(lián)系方式發(fā)過來。
余笙掃了一眼電話號碼,翻看通訊錄黑名單,一模一樣,電話號碼沒變。
將他從黑名單里放了出來。
梁闐不放心,還特意打了一下,確定她能接通,才作罷。
“以后別刪我了哈。”梁闐叮囑道。
余笙無奈,點點頭。
“好。”
一直沒有說話的季泊常道:“我也重新加一下吧。”
余笙抬頭看他。
他神色淡淡的。
四年前,她離開時,最后一個回頭,看到他就是這樣。
如今,四年過去了,他仿佛沒什么變化。
依舊高高在上,藐視蒼生的模樣。
余笙有些不情愿。
可也知道,不加回來不合適了。
就答應(yīng)了。
以為還是要掃碼,沒想到根本不用。
很快季泊常的好友申請就過來了。
也是,可以搜索手機(jī)號,就能添加上。
手機(jī)號也重新保存。
斷了四年的聯(lián)系,又一次續(xù)上了。
余笙將手機(jī)裝回口袋里,目光看向外邊。
怎么肖燕燕還沒有回來。
就在這時,梁闐的手機(jī)響了。
聽他接電話的語氣,像是他太太。
不知道是哪一家小姐,能擠掉小雙姐的位置,成為他的妻子。
余笙心想,不知道小雙姐和他分手時候是什么心情。
當(dāng)年,他們明明那么相愛,是整個圈子里的模范情侶。
掛了電話,梁闐道:“我要先走一步了,太太下了命令,要在三點前把蛋糕帶回家,現(xiàn)在都兩點十分了。”
隨即,他看了看余笙,又看了看旁邊的季泊常。
走之前,拍了拍季泊常的肩膀。
梁闐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人群中。
余笙收回目光。
此刻,旁邊就站著季泊常,她心里盤算著,如何以最快速度離開。
卻不料,下一秒,季泊常說話了。
“不是說安頓好,就回家嗎,怎么一直都沒回去?”
余笙一頓,她都忘了這回事了。
之前說這些話,也不過是敷衍他。
沒想到他還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