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帶著孩子去了將軍府。
當朝大將軍是我的竹馬聞醉。
本來我倆定得娃娃親,因為我對沈宴云一見鐘情跟他退了婚。
退婚后,他參了軍,用了五年時間建功立業。
成了赫赫有名的西北大將軍。
上一世,我被沈宴云拋棄之后,悲憤跳河。
臨死前看到他在我跳水那一刻跟著跳下來。
而且一直喊我的名字。
本以為將軍府會趕我們走。
誰料聽了我的名字,侍衛像迎接貴客一樣把我們迎進去。
不到半炷香的時間,聞醉趕了回來。
身上的盔甲都沒卸。
看到我,他眼睛都紅了,“惜枝,你怎么瘦成這個模樣?”
我們坐下來后,我將自己的處境全盤托出。
聞醉募地紅了眼,“這個沈宴云,竟是如此混賬,我現在就替你討回公道!”
他拿起佩劍就要走,我拉住他。
“聞醉,公道我可以自己討,我來找你是想讓你幫我個忙。”
剛才在沈府的時候,我聽到丫鬟說喬念最近一直在找公主成婚要穿的衣服。
想來是公主成親邀請了她。
我希望聞醉能帶我去那里。
聞醉想也沒想就答應了。
公主大婚那天,全京城的權貴都去了。
喬念平日里借著沈宴云受寵,沒少跟京城位高權重的小姐夫人打交道。
她站在人中央,不留余力地吹捧某個夫人首飾好看。
就在這時,我帶著兩個孩子出現。
喊了她一聲,“喬念。”
她看到我之后,瞳孔瞬間變大。
慌張地上前兩步,想要拉我離開。
我卻沒有給她任何觸碰我的機會,直直跪了下來。
當著一群達官顯貴的面,我大喊了一聲,“喬念,求求你給我和孩子們一條活路吧!沈夫人的位置你來做,我只要能吃飽飯就好!”
喬念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惜枝,你怎么來這里了,趕緊起來,今日公主大婚,你這么鬧事不怕掉腦袋嗎?”
她吩咐人要將我拉走。
我毫無尊嚴地在地上跪著不起,嘴里一直喊著讓喬念給我和孩子一條生路。
她的表情越來越難看。
直到吵鬧聲把在公主和皇后喊了出來。
皇后站在我面前問我是誰,在鬧什么。
我連忙跪得筆直,“皇后,請您為我做主啊,我是當今太傅明媒正娶的妻子,可他高中那年,卻將我和孩子丟在家里,帶著喬念來到京城,他當時告訴我,不出三年就會回來看我,可我等了他五載,別說人了,連個影子都見不到。”
我來之前,聞醉告訴我。
公主是個剛正不阿的人,她最討厭的就是臣子寵妻滅妾。
更何況喬念連沈宴云的妾都算不上。
所以當我把所有事情說出來后,在場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所以說沈夫人不是沈大人的正妻,那她平日里還跟咱們平起平坐。”
“沈大人怎么回事,把自己真正的夫人扔在鄉下,寵一個妾都不算的女人。”
喬念平日不以沈夫人自稱,卻也是以沈夫人身份跟這些人來往。
被我拆穿身份后,當即惱羞成怒,“顧惜枝,你胡說八道什么,我才是沈夫人。”
我看向她,“你確定嗎,皇后在這里,欺君可是砍頭的大罪!”
她嚇得后退兩步,身子發軟。
還沒倒地就被趕來的沈宴云接住。
沈宴云黑了臉,“確定。”
喬念穩下心神后。
沈宴云跟皇后磕頭認罪,“皇后娘娘,此女子不是臣的妻,是臣的妾,是臣沒處理好家事,驚擾了娘娘,我現在就把她帶走,希望娘娘不要怪罪。”
說完,他起身大力將我拉起,想要帶我離開。
他在我耳邊低語,“顧惜枝,你膽子太大了,竟然在今天鬧事,快跟我走,不然我也保不住你。”
我抬腳照著他傳子孫的地方踢了一腳。
在沈宴云呲牙咧嘴的時候,再次跪在皇后面前。
我從懷里拿出我和沈宴云的婚書,“皇后娘娘,我沒有撒謊,婚書在上,我就是沈宴云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