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溫執與的話,有人忍不住八卦。
“整個京城都知道你有一雙金手指,恐怕公主早就成了你的入幕之賓,在你的指尖下***了吧?”
話落,眾人紛紛看向溫執與。
他還沒說話,旁邊的一個表兄就忍不住了。
“九爺,什么時候您也教教咱們幾個,學學您的絕活。”
“多練就行。”
明明是不堪的話,溫執與卻像個不食人間煙火的謫仙,說得云淡風輕。
短短幾字落入耳中,如同一柄重錘狠狠砸向我。
及笄那年,我將自己徹底交給溫執與。
那時,他在床笫之事青澀懵懂,和我一樣羞紅了臉。
“夏兒,我再試試好嗎?”
他技巧指法全都一竅不通,一遍遍摸索試探,再問詢我的感受。
動情時,他還會蓋一張帕子在我臉上,以免我看見他殘破的身子擾了興致。
那時的溫執與,會一遍遍吻過我的全身,在我耳邊噴灑著熱氣一聲一聲的問我。
“夫人,喜不喜歡?”
現在想來,他也許是在透過我去撩撥另一個女人。
而我,只是一個“沒有臉”的替代品。
臉色逐漸蒼白,我像是一個溺水之人無法呼吸。
多年情義,在這一刻土崩瓦解,不剩分毫。
我再聽不下去,趔趄轉身離開。
我想逃離那個可怕的真相,也逃離溫執與曾以愛為名為我織的那張大網。
快出府時,我撞翻了侍女手里的茶水。
便讓她幫我給溫執與帶了句話:“我身體不適,先回去了。”
千歲府,紫薇苑。
我在柜子里找出這些年小心翼翼珍藏的物件,全都是溫執與從前送我的禮物。
十年前,我剛被賣給溫執與時夜夜做噩夢,白日也心神不安,他跪在太醫院求了三天為我求到的安神香囊。
七年前,他第一次晉升成了首領太監,花了半年的俸祿在白馬寺給我買了一個平安扣。
三年前,我和溫執與成婚之初,他尋來上好椴木,親自耗費心血雕出來兩個緊緊相依的木偶人。
我視若珍寶藏了十年的寶貝,此刻全都被我一把火燒了。
也燒掉這些年的情義,燒掉我還未曾徹底死心的愛。
臨了,我又去院子里的梅樹折了一枝梅花。
細細一數,已經積攢了十枝梅枝。
再過五日,我便能離開千歲府,離開溫執與。
真好。
夜深,我睡的朦朧,溫執與回來了。
他雖沐浴過,但身上依舊帶著淡淡的酒氣。
我背對著他,他卻主動攀附到我身上,手指開始不安分的摩挲。
“夏兒,我最近在話本上新學了一個招式,我好久沒讓你快活了,我們試試好不好?”
說著,他的手直接鉆進了我衣裳里。
我渾身一僵,瞬間想到在溫家祠堂的那場對話。
我推開他,毫不猶豫拒絕。
“很晚了,我要睡覺。”
溫執與像從前那樣哄著我:“乖,我想試試。”
我想推開他,卻被他擒住雙手用發帶綁住,高高舉起固定在了床頭木柱上。
溫執與又一次用帕子蓋在我臉上。
他一面隔著帕子吻我,一面手指蜿蜒直入。
“不要……”
這一刻,心被徹底撕裂。
屈辱、難過還是恨?
我不知道,只是我的眼淚再也忍不住,全都涌了出來。
溫執與到底把我當做什么?發泄的工具嗎?
他的喘息越來越重,我的眼淚越流越兇。
他感受到我顫栗的的身子,像從前那般喚我。
“夫人,喜不喜歡?”
我沒回應,只是死死咬著唇不讓自己哭出聲。
半晌,他才發現我的異樣。
揭開帕子,我早已淚流滿面。
溫執與手忙腳亂的解開發帶,慌張的看著我:“夏兒,是不是我弄疼你了?怪我太性急了。”
我難過的說不出話,只能任憑眼淚肆意流淌。
溫執與一遍遍道歉,一點點吻去我臉上的淚。
可我的心真的好疼好疼,像是被尖刀生生剜去了一部分。
溫執與已經臟了,他不該碰我的。
我恨他。
恨他騙了我,還裝作一副對我情根深種的模樣。
害我以為我有了家,害我以為這世上有人愛我,最后發現全都是一場空……
翌日,我醒來時身側早已涼透。
桌上擺著一堆美食,還有一張溫執與留下的字條。
【夏兒,這是御膳房的早點,只有后宮嬪妃才有得吃,我特意找人拿回來給你吃。】
【陛下密旨讓我外出去尋長生藥,待我尋到一定和夏兒一起共赴長生。】
我看著那字條,反手撕碎丟在燈燭里燃盡。
我與他,再無可能。
還有四天,我就要和師父一起去蓬萊了。
到時候,溫執與尋他的長生之藥,我修我的長生之道。
各走各的路。
我將紫薇苑所有與我有關的物件全都燒成灰燼,準備帶到后院東湖里沉塘。
丟完東西路過湖邊的假山,我卻聽到一陣女人的喘息聲。
千歲府只有太監侍奉,哪里來的女人?
我下意識尋聲而去。
假山后面,溫執與和元昭唇齒交纏,兩人吻的難舍難分。
元昭嬌喘著,正扯著男人的手往自己裙底送——
“阿與,昨夜你讓她試過了,現在該我快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