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嗚!”
邪獸嚎叫著沖宋籬鳶奔來,張著血盆大口沖她咬下。
身后是沒有修為的凡人村長,宋籬鳶沒法后退,忍著還沒痊愈的傷痛,持劍硬沖上去,準備血拼到底。
可就在這時。
“嗖!”
齊齊利劍出鞘聲,同門終于到了!
但邪祟的數(shù)目實在太多,從明月高懸到清晨,才結束惡戰(zhàn)。
宋籬鳶傷得不輕,白色的宗門弟子服快被染紅了,她正準備去采藥草止血,卻看見君霄御劍帶著林夕瑤落下。
“小心著涼。”
君霄說著,還小心翼翼替林夕瑤系好披風,那珍重的模樣刺得宋籬鳶眼睛生疼。
君霄為林夕瑤忙前忙后,卻把她遺忘在危險里。
她真的很好奇,如果今晚自己死在了邪獸嘴下,君霄會不會為她流一滴淚?
宋籬鳶正轉身要走,眼不見為凈。
卻聽君霄冷冷道:“宋籬鳶,你好歹是師姐,功力退步這么多?區(qū)區(qū)一群邪祟就讓你狼狽至此?”
宋籬鳶氣笑了。
“我被你一劍貫心的傷一直沒痊愈,又耗費精力替林夕瑤獵內丹,又要守至少二十個人才能守住的村莊,我沒死已經(jīng)算是幸運。”
“倒是你,不是說一個時辰之后來幫我嗎?我從白天等到晚上,你人呢?”
君霄表情一僵,不自然的往宋籬鳶手里塞了一瓶靈丹,干巴巴道:“夕瑤離不開人,再說,你不是沒事?”
宋籬鳶捏著藥瓶沒說話,林夕瑤倒是迎上來,一邊裹著衣服一邊咳著:“師兄說有籬鳶師姐在這,這次任務一定能圓滿完成。”
“所以特地讓我跟來,等回宗門提交任務的時候,獎勵也算我一份。”
背對著君霄,林夕瑤笑的挑釁。
宋籬鳶又疼又累,實在不想應付,只冷淡說:“幫不了忙就躲好點,免得拖后腿。”
“宋籬鳶,你一點要把話說得這么難聽嗎?”
君霄上前,蹙眉把嬌弱的林夕瑤護在身后,一板一眼吩咐:“稍后我?guī)е鴰煹軅內プ窔⒘种惺S嘈矮F,這里就交給你和夕瑤。”
“宋籬鳶,你務必護夕瑤周全,這是命令!”
說完,他便帶人離開。
宋籬鳶受了傷,單靠她一個人撐不了多久,好在君霄留了陣法羅盤,她快速啟動羅盤,巨大的陣法瞬間籠罩蓋住整個村莊。
她站在陣眼處,只要用微弱的靈力一直守住睜眼,村莊就安全,這不難。
結果,她剛要坐下,就收到君霄的傳音:“你進林子來幫忙,村莊有陣法守著很安全,交給夕瑤鎮(zhèn)守即可。”
宋籬鳶只能離開。
離開前,她一再叮囑林夕瑤:“用靈力守住陣眼,切記不要離開。”
林夕瑤只翻了個白眼,答了一句知道了。
宋籬鳶趕去林子里幫忙,期間眼皮直跳。
林中的邪祟還沒殺完,就見一個孩子哭著沖宋籬鳶奔來:“宋仙師!邪祟進村了,村里人都要死完了,你快回去救救我爹娘!”
宋籬鳶渾身一震,忙抱起小孩御劍飛回村莊。
可她回來的還是太晚了,人都死光了。
宋籬鳶掃向陣眼,哪兒還有林夕瑤的身影?
“爹!娘!”
“我把宋仙師帶回來了,你們睜開眼啊——”
整個村莊寂靜的只剩小孩的哭喊聲,悲慟凄厲。
聽得宋籬鳶的心針扎一樣痛。
她忍著淚走向村外,卻聽到樹后傳來林夕瑤的聲音。
“君霄師兄,我不知道陣眼不能隨便離開,好多邪祟沖著我撲來,我實在打不過才跑的,我真不是故意害了村民……”
“死了這么多人,整個修仙界都傳開了,按照規(guī)矩,宗門要么廢除我修為,要么會把我逐出九陽宗,我不想在最后的時關離開你,你幫幫我好不好……”
整個村莊被屠盡,無數(shù)條人命,這個時候林夕瑤還想著推卸責任。
宋籬鳶悲憤不已,正要沖過去,可君霄的話卻利刃一般甩出來——
“村子是宋籬鳶負責守護的,就算問責也和你無關。”
“有我在,我一定會想辦法護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