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3年夏夜,北城解放村駐兵團。
泥土房傳來床板崩塌!
顧司深裸著上身,雙臂爆著青筋壓住和他摔下床的許曼珠。
“許曼珠!我是你爸爸的朋友,是大你10歲的小叔,你18歲那年表白的時候我就說過,我這輩子都不會喜歡你!”
“你竟然給我下藥,你就這么缺男人?”
許曼珠凝著男人年輕英俊的怒臉,被他隱忍的汗水砸的發(fā)懵。
她竟然重生回到了,顧司深中藥這天!
上輩子,她用純潔的身體給顧司深做了解藥,卻被顧司深的心上人付萍撞見。
付萍傷心離開時,意外被泥石流砸死,從此,顧司深就恨上了許曼珠。
他娶了許曼珠,卻讓許曼珠守了一輩子的活寡,臨死前還說:“把我和付萍合葬,付萍才是我應(yīng)該娶的妻子。”
這一次,許曼珠不要顧司深了。
她要親手設(shè)計和顧司深的一次次錯過!
許曼珠盯著顧司深發(fā)紅的雙眼,用十二分堅定,沖顧司深發(fā)誓。
“你誤會了,藥不是我下的,我來是想告訴你,我接到爸爸的電話,爸爸在老家南城幫我找了個未婚夫,我要回城結(jié)婚去了。”
“你放心,我知道你喜歡付萍,我馬上叫她來幫你。”
話落,許曼珠輕松推開人。
可顧司深手臂上的青筋鼓起,鉗子一般的大手曾經(jīng)赤手空拳打死了300斤的野豬,明明很有力。
大概是他也恨不得她離開,才會被許曼珠輕輕推開吧。
許曼珠穿好衣服,頭也沒回就跨出門,出了門口正好遇見鬼鬼祟祟的付萍。
許曼珠還沒開口,付萍就像是料到會發(fā)生什么,開口就罵:“許曼珠你個不要臉的,明知道顧司深不喜歡你,竟然做出下藥的丑事!”
一聽這話,許曼珠哪兒還不知道是付萍給顧司深下了藥?
就是這么一個愚蠢的村姑,顧司深卻逼得她守了一輩子的活寡。
許曼珠越想越覺得可悲。
她冷淡撂話:“少廢話,你來不就是想和顧司深成好事,進(jìn)去吧,他在里面等著你。”
付萍狐疑掃了許曼珠一眼,但還是匆匆進(jìn)屋。
沒一會兒,屋內(nèi)傳來男女的黏糊悶哼。
許曼珠靜靜停了一會兒,凝著天上的幾乎看不見的星星,生生憋回了眼角的濕潤。
上輩子三十年的活寡,再深的愛也在日復(fù)一日的孤寂中,消磨了。
這輩子,她絕不會再纏著顧司深。
顧司深既然留在北城,那她就會回到千里之外的南城!
這一世,她會親手?jǐn)財嗄蹙墸H手把自己送離顧司深身邊。
大概是她沒有選擇和顧司深在一起,老天爺都開眼了。
這晚,沒下一點雨。
迎著啟明星,許曼珠去了公社的電話站,再一次和爸爸通了電話,約好了一個月后回到南城。
并買好了一個月后回南城的車票。
做好這一切,許曼珠回到駐兵團的廣播站。
她是部隊的廣播員,既然要離開,廣播員的工作要交接好。
可她剛回到廣播站,還沒上去,廣播站卻傳來一句——
“這是一副來自許曼珠同志的表白信,她要表白的對象是,團長顧司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