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月!”他發出撕心裂肺的喊聲就要沖下舞臺。
“沐總,是我們的錯!”那幾個打手突然砰砰砰的磕起頭來:“都怪我們跟沐太太玩的太花了,才變成這樣。”
“也不完全怪我們啊。”另一個打手苦著臉說道:“原本我們只是她的保鏢,陪著她看那些演出的,誰知道沐太太越看越上癮了,就逼著我們做不情愿的事情。”
“是啊。”一個打手說道:“我們本身都有家庭和妻子的,可沐太太說我們拿了錢,不執行對應的工作就要直接開除掉我們,賠償巨額的合同違約金……”
“還說…”他小心翼翼地看著已經氣到渾身發抖的沐遠之,不敢繼續說了。
“繼續說。”沐遠之滿眼的陰鷙,嚇得幾個打手支支吾吾起來。
“說是……沐總把她當個心頭寶,在床上連用力都不敢,沒滋味極了,還是我們這樣的男人舒服。”
嘭的一聲重響,一個打手應聲倒地,額頭上一股一股的流出猩紅。
另一個打手嚇得褲子都濕了,空氣中一股腥臭味。
沐遠之高高在上的看著我不斷的在碎片中掙扎。
他閉上了眼,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你真讓我惡心,李婉月。”
他的語氣中皆是悲涼:“我對你的好,都成了你出軌,把自己折騰成這樣的理由了。”
“你在我心中曾經像是神仙一樣高高在上啊。我那么的愛你,生怕你落地沾染上塵土,不斷的托舉著你。”
“就連你把清清害成這樣了,我也不敢懲罰你,就是想嚇唬嚇唬你,你卻這樣的自甘墮落……”
他苦笑一聲:“我算什么,算是被你玩弄的傻子嗎?為你擔心,為你害怕。寧愿相信是有人背著我害了你,也不愿意相信是你自己把自己輕賤成這樣。”
他的神色逐漸冷了下去,看向我的眼神中再也沒有愛意,也沒有厭惡,只剩下一片陌生的冰冷。
“既然你這么喜歡玩這個,我成全你,就當作是我送給你的分手禮物。”
他摁下手機的通話鍵,對里面的人吩咐道:“把你們這里最強壯的男人全都帶來,十個……不我要全部,來幫我好好的伺候伺候李小姐。”
“既然她喜歡當個低賤的玩意,那就徹底把她變成一個供人發泄的工具好了。這個***,就不配我親自來接她,甚至還念著舊好,想要讓她重新回去當沐太太打算,這個臟東西,一輩子都是泥底的垃圾了。”
說完這句話,他目光沉沉的看著我,眼中透露出兇狠和死心。
我在血泊中,喉嚨被碎瓷片割破,不斷的往外淌血,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那么多的血污,他高高在上,如何能發現我已經被割斷了喉嚨,說不出一句話呢?
他只是冷漠的看著我,像是承受了莫大的壓力,嘴唇逐漸蒼白,踉踉蹌蹌的轉身向著外面走去。
轟隆隆,門關上的聲音,隔絕了我跟他。
沐清清觀賞了一會兒我的慘狀。
看著我倒在血泊里,逐漸不再掙扎,她滿意的笑了起來。
連蹦帶跳的跑出去,去追沐遠之。
剛走出去,就看到沐遠之倒在路邊,臉色煞白的蜷縮成一團。
“遠之!你怎么了?”沐清清嚇了一跳,也不敢靠近,生怕他有什么特殊的疾病。
“我去幫你叫醫生?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就這樣了。”她眼睛轉來轉去,轉身就想走。
卻看著沐遠之掙扎著爬了起來,眼里死氣沉沉的一片。
他一邊急促的喘息著一邊自言自語:“我不能這樣對婉月,我不能這樣對她。”
“我怎么能跟她賭氣呢,就算是她喜歡那些事情,大不了我以后陪著她胡鬧就是了,她已經那么虛弱了,我不能把她一個人留在那里。”
沐清清的神色逐漸扭曲:“你在胡說什么啊!沐清清她罪有應得啊,你別執迷不悟了!”
“你不懂!”沐遠之崩潰的大喊:“我不能沒有她,不管她是多么壞的人,我也不能失去她。”
他掙扎著站起身來:“我后悔了,我不該讓人那么對她,我要挽回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