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在成人禮這天,對張二夫婦說。
要他們給我和張小翠舉行婚禮。
是時候讓他們全家,償還上一世虐待我的罪孽了!
鄉野農村的婚禮很是熱鬧。
村口搭著大棚,家家戶戶都來幫忙。
我穿上了筆挺的西裝,張小翠也被張二夫妻換上了紅色嫁衣。
她很開心,拉著我的手,憨憨地夸我:
“小亮,你真好看。”
察覺到我心不在焉,她又緊張起來。
“你不開心嗎?”
我強笑著拿出手帕,幫她擦了擦臉上的口水:“嗯,我很開心。”
這些年,她對我確實很好,但他的家人都該死。
農村的流水席是每家每戶坐一桌,方便了我的計劃。
和張小翠挨桌敬酒時,我將提前藏在指甲縫里的慢性毒藥,投進了張二夫婦、張大和張富貴的酒杯中。
這種毒藥,是我在化學課上學到的,正好農村種地的家家戶戶都有,很容易搞到。
吃到一點,剛開始會拉肚子上吐下瀉。
兩天后慢慢會器官衰竭而死。
他們喜氣洋洋喝完酒,不一會就開始鬧肚子。
酒席上所有人亂作一團。
他們以為是食材有問題,慌里慌張打電話叫救護車。
可山路太偏僻,縣里的救護車過來也得兩三個小時。
幾人被大伙扶回房里,不一會爭先恐后沖到后院去叫苦不迭。
張二第五次沖到后院時,終于想明白了什么。
“為什么就我們幾個人有事,其他人都沒事?”
他目光陰鷙地盯著我看了好一會,然后對張小翠吩咐:
“看好他,別讓他跑了!”
張小翠雖然不明白為什么,但還是憨憨點頭。
下一秒,我掏出懷中的刀,架在了張小翠脖子上。
“如果不想讓她死,就放我走!”
我厲聲怒喝,張二夫婦面色大變。
周圍的村民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到,紛紛問怎么回事?
我大聲高喊自己是十年前被拐賣到這里的,村民大驚。
張二夫婦連忙對他們解釋,說我在撒謊,如果我真的是被拐來的,為什么這些年不吭聲?
“你們別被他騙了,他就是不想娶小翠才這樣的,我們也不知道他氣性這樣大啊!”
張二媳婦哭著解釋,村民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