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接下來該怎么辦?”
計劃失敗,喬景寧有些心虛,都不敢看自家二哥。
之前她可是信誓旦旦,覺得這事太簡單了,哪曾想會發生這樣的意外。
喬景奕也有些煩躁,匪徒的事情失敗了不說,現在竟然連下藥的事情也失敗了,這一天天的還真是不順利。
“走,去找父親吧! ”
雖然是一大晚上了,但是為了計劃,兄妹倆只能去了喬玉安房間。
喬玉安也是還沒睡著,心中一直擔憂著許靜蘭那邊。
喬景奕兄妹倆忽然過來說計劃失敗了,更是惹的他發怒。
“你們一個個的怎么回事,可是因為她是你們的母親所以故意出錯?不想殺她?”
喬玉安沉著臉問,看向兄妹倆的眼神里滿是懷疑。
喬景寧忙道:“不是的父親,在我心中,只有蘭姨是我母親,蘭姨對我的好我都知道,我平日里生病或是需要什么幫助,都是蘭姨為我忙前忙后的,母親她一心只有賺錢,心里眼里都從來沒有我們,若不是蘭姨,我都混不進去這臨安的貴女圈子,若是沒有蘭姨,許多世家大族的規矩我都不知道,蘭姨愛慕您,所以愿意為我們幾個勞心勞力,這才是一個母親的樣子,而不是母親這樣,整日不著家,滿身的銅臭味。”
喬景奕也開口道:“父親,我們沒有私心,雖心有不忍,但是為了大局,也只能委屈母親 ,孰輕孰重我們心中明白,今日之事,真的是意外,也不知道怎的,今日行事這般不順利。”
看著兩人急切的兩人的解釋,喬玉安臉色好了些,“你們知道輕重就好,但如今機會已經錯失,明日就要回家了,這么好的機會沒了,后面還得重新謀劃,而且今日出了意外, 我與你蘭姨與的事情,怕是瞞不住許家了,我們必須盡快給你蘭姨騰出位置,不然若是許家怪罪起來,我們完全沒有招架之力,到時候多年的辛苦謀劃就都成一場空了。”
兄妹倆忙點頭,只是苦惱道:“如今計劃失敗,我們該怎么辦?父親。”
喬景寧最沒主意,心中有些慌亂。
喬玉安皺眉,想了想道:“一時間也來不及再想什么新的計劃,只能回去再說了。”
“對了,計劃失敗,那個僧人那邊你們打招呼了嗎?”
喬景奕頓時臉色一變,忙道:“還沒,我們直接過來找您了。”
“那僧人不會這么早去吧! ”
喬景寧有些遲疑道。
喬景奕忙起身,“我去看看,若是他已經去了,那就遭了。”
如今母親可沒中藥, 那僧人若是強行闖進去,到時候弄出了動靜,丟人的是他們喬府。
喬景寧也急忙跟著去了,兄妹倆一前一后出去,喬玉安忙讓小廝也跟去看看,之后回來告知他。
喬景奕急匆匆趕到母親院子里時,就看到院子里燈火通明,僧人善行被押跪在地上,還有寺廟里其他人,正在對善行進行問話。
喬景奕心里一個咯噔,頓時皺緊了眉頭,整顆心都被提了起來。
“景奕?景寧?你們怎么來了? ”
沈璃坐在前方椅子上,看到兩人出現露出了驚訝的神情。
“母親,這是怎么回事?”
喬景奕急忙問道,眼中的擔憂很明顯,若不是知曉他心中的想法,沈璃看著這眼神也會感到暖心。
身后跟來的喬景寧見這陣仗,心不自覺的提了起來,莫名感到心慌。
沈璃朝著兩人開口道:“這僧人半夜鬼鬼祟祟的來我這院子,企圖謀財害命,還好幾位大師剛好路過附近,聽到春雨的求救聲趕了過來,不然怕是后果不堪設想。”
沈璃一臉的后怕,心慌的拍著胸口。
喬景奕兄妹倆聞言,眉頭緊緊蹙起,心中思考著應對方法。
寺廟里出了這等行徑惡劣的僧人,幾個大師都很是憤怒,對善行嚴加審問。
善行害怕,禁不住審問,只能交代道:“師叔師伯們,是善行錯了,我受人誘惑,收了別人錢財,想要加害這位夫人,求師叔師伯們網開一面,別將我送去官府。”
“我也是為了我母親,我出家多年,愧對于她,如今她無人照顧,又重病在身,我只能還俗回去照看,為了能夠掙些銀兩給母親看病,我這才不得已出此下策,助紂為虐,求師叔師伯饒我一次吧!”
善行哭著求饒,滿臉的恐慌害怕。
喬景奕兄妹倆聽到善行招認,心頭一跳,生怕查到他們身上來。
雖然去接頭的不是他們自己,但卻是喬景寧身邊的貼身大丫鬟明溪,也是許靜蘭送給喬景寧的人。
這明溪辦事很是牢靠,慢慢的,喬景寧有什么事情都是交給她去辦,從來不會出錯,用起來很是省心。
也不知今日這事會不會出錯。
喬景寧緊張的捏緊了裙擺,內心里滿是慌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