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兒,還是你心善,這毒婦若是有你一半的良善,也不至于落得如今的下場。”
蕭承允摟著柳若盈,一群人浩浩蕩蕩地走了,屋子只剩下癱在地上猶如破布娃娃一般的柳安顏。
柳安顏在地上躺了許久才慢慢起身,拿起帕子擦掉額頭的鮮血。
她緩緩坐在繡架前,穿針引線,每繡一針十指便是鉆心的疼痛。
可是柳母用桃花的命威脅她,她實在不敢冒一點風險,必須要將刺繡完成。
又熬了三天三夜,柳安顏才終于趕在七日之期將刺繡完成,此時她的十根手指全被扎滿了針眼,紅腫不堪。
柳母來取繡品,只顧感嘆鳳凰繡得栩栩如生,活靈活現,絲毫沒有在意柳安顏遍布傷痕的雙手。
走時還不忘警告道:“如今你和若盈同時嫁入王府,她為妻你為妾,你要事事以她為先,對她尊敬順從。”
柳安顏低著頭,沒有反駁。
她已經決定要離開,現在越少事端便越好。
柳母滿意道:“看來王爺將你從妻貶為妾室,倒是正確的選擇,不過短短幾日,你就乖順了不少。”
接下來幾日,柳安顏待在偏院里好好養傷,吃藥吃飯,她要在離開之前,讓身體恢復到最佳的狀態。
可晚上,柳安顏剛換上里衣準備休息,兩個侍衛一腳踹開她的房門。
她面上一驚,急忙拿過被子裹在自己身上,厲聲道:“這里王府內院,你們豈敢私闖?”
“正是王爺讓我們來捉拿賤妾柳氏的。”
說完,他們便直接將柳安顏從床上拖了下來,押著她的胳膊就向外走去。
柳安顏鞋都沒來得及穿,光腳踩在陰寒的地板上,腳心也被尖銳的石子劃破,每走一步都留下一個血紅的腳印。
正室屋內。
柳若盈雙目緊閉臉色蒼白躺在床上,而蕭承允、柳母則焦急地圍在她的床邊。
柳安顏被侍衛直接押進來跪倒在床邊,柳母上來便狠狠對她扇了兩巴掌。
“虧我還以為你乖順了,沒想到竟是死性不改,竟然想出這等陰毒的招數。”
柳安顏瞬間被打得耳朵轟鳴,嘴角滲出血來。
蕭承允手中拿著匕首,扒開她的衣服就要刺過來。
柳安顏眼中滿是驚恐,“就算是死囚也有一次辯解的機會,你們至少讓我做一個明白鬼吧。”
柳母怒斥道:“你給若盈繡得嫁衣刺繡之中藏了毒針,若盈試嫁衣的時候被毒***中,毒發昏迷了!”
柳安顏聽后立即搖頭,“不,我沒有......”
蕭承允冷聲道:“盈兒毒發昏迷,是你所害,今日取你心頭血救盈兒也是你的贖罪。”
話音剛落,匕首就對著她心臟的位置直接刺了進去。
胸口傳來撕心裂肺的疼痛,柳安顏痛到四肢抽搐,卻被蕭承允拎起,拿起玉碗在她心口接血。
接了滿滿一整碗的鮮血后,才將她扔在地上,拿出金瘡藥撒在她的胸口處止血。
看著柳安顏一副進氣多出氣少的模樣,蕭承允道:“謀害未來王妃本是死罪,但你已獻血將功折罪,今晚的事,我就既往不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