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道觀,王正風(fēng)正在做飯,看見王大山回來了,停下手中的活說道:“回來啦,飯馬上好,等會就能吃了,你先歇歇。”
王大山一把拉起王正風(fēng)的胳膊就往廂房里拽,一邊拽一邊說:“爺,你猜我今天干了什么大事?”
王正風(fēng)一臉狐疑,有些摸不著頭腦,只好被王大山一路拖著來到了廂房。
王大山關(guān)上門,把手里的麻袋放到炕上,先取出了一個皮包,拉開拉鏈 ,推到王正風(fēng)面前。
王正風(fēng)瞅了一眼便忍不住驚呼起來:“這,這,這哪來的?怎么這老多錢?這是多少?”
王大山說道:“爺,這是我今天賣人參的錢,一共1萬5000塊,還有兩把槍。”說著,又從麻袋里掏出了兩把槍和幾盒子彈。
王正風(fēng)還是不可思議,說道:“怎么賣那么多?1萬多啊,誰傻啊給你那么多錢?”
于是,王大山把今天賣參買槍的過程一五一十的都告訴了王正風(fēng),然后又說道:“人家劉主任既然愿意花這么多錢買我的參,那說明人家覺得咱家這人參值這個錢。劉主任是供銷社的主任,可是見過市面的人,可不傻。”
王正風(fēng)張張嘴,最終沒有說出話來。
也不怪王正風(fēng)接受不了,在他的印象里,一顆五品葉的人參,最多也就值個3000塊錢。前兩年榆樹屯子的一個老把頭,一伙人在山里抬出了一顆五品葉,當(dāng)時賣給了一個北京過來尋親的青年,賣了3000塊,此事在公社傳的人盡皆知,都羨慕老把頭一伙人發(fā)了橫財。誰能想到,這才不過兩年,五品葉人參的價格就翻了5倍,還是自家孫子賣的,這要說出去,誰信呢?
回過神來,王正風(fēng)又嚴(yán)肅的說道:“這些錢不能放到外面,得收好嘍,你跟我來。”說著就起身朝后院走去。
王家的道觀,其實是個兩進(jìn)的院子,前院除了有一間凌霄寶殿和左右兩間耳房住著爺孫倆人,東西兩邊各有兩間廂房,西廂房供著真武大帝與南極長生大帝,東廂房供奉著太上老君像和武財神趙公明,東廂房還隔出了一個小間,作為王正風(fēng)行醫(yī)看病的診室和藥房。
至于后院,原是抗日前一家人住的地方。后來王正風(fēng)和他媳婦兒回來后,家中人少,夫妻二人便住進(jìn)了前院,后院的正房就慢慢了荒廢了。
后院不但有三間正房,還有兩間廂房,一間廚房,一個茅廁,一個地窖和一口水井。
王正風(fēng)先取了個油燈,又帶著王大山來到地窖前,掀開地窖的木頭蓋子,沿著臺階往下。王大山跟著下來。
此時是夏天,地窖的角落里只堆放著幾袋米面,還是王大山前兩天從供銷社買回來的,便再沒有其他東西。
王正風(fēng)來到米面處,把油燈放到一邊,示意王大山搬開米面,王大山照做。
等米面袋子搬開,王正風(fēng)用手掃去浮土,在地上摳了兩下,一用力,又掀開了一個半米見方的蓋子。
王大山都驚了,這地窖之中還有地窖,里面不會有什么寶貝吧。
似乎是出了王大山的驚訝,王正風(fēng)開口解釋道:“這個地窖是民國之前挖的,那時候外面亂的很,日寇剛剛進(jìn)入東北,還有老毛子,老毛子還和小鬼子干了一仗,你太爺爺為了保存家里的一點東西不被搶,就在這挖了個這樣的地窖,算是對老祖宗的一個交待吧。”
“爺,這里邊都有什么寶貝?”王大山問道?
“也沒有什么寶貝,都是些老物件,金銀珠寶之類的東西是沒有的。”王正風(fēng)回答道。
等了片刻,二層地窖里進(jìn)了一些空氣,爺倆便提著油燈下了下去。
這二層地窖也不算太大,最多也就是3米見方,只見里面整整齊齊的碼放著3個60公分大小的箱子,都沒有上鎖。
“這箱子里的東西你都可以打開看看,你先看著,我上去再拿一個箱子去。”說完,王正風(fēng)就出去了。
王大山先打開了第一個箱子,就見箱子里面裝的都是道家法器,大小不一的銅爐有幾個,銅鏡各有幾面,三清鈴、楊公盤、雷擊棗木劍、木魚,法尺,三清法印,雷公令應(yīng)有盡有。再仔細(xì)一看,都是上了年頭的老物件。
王大山拿起一個香爐,翻來覆去的看著,爐子外形古樸,色澤明亮又內(nèi)斂光芒。香爐左右兩邊有虎頭耳環(huán),爐底有座,翻過爐身,底座有“大明宣德年制”六字楷書。
好家伙,這是一個宣德爐,和這差不多的香爐,這箱子里還有4個,都是比這個大的。
發(fā)財啦,這些香爐要是放在30年后,妥妥的上億。
還有幾面銅鏡,王大山不太懂,但也有漢唐的風(fēng)格。一看也都價值不菲。
再打開第二口箱子,都是瓷器。
有大罐,大口瓶,梅瓶,大碗,大盤,還有一套文房四寶。有成對兒的,也有單個的。這些瓷器,以青花居多,也有幾件彩瓷。大部分都是明中晚期,小部分明早期,只有一個大罐和一個大碗是元至正的,最主要的是,都是官窯!
價值連城啊!
再打開第三個箱子,里面裝的全是書畫。其中醫(yī)書古籍占了大半箱子。還有幾幅畫,都用木盒裝著。王大山輕輕的打開一幅,只看題款,知道這是一幅黃公望的松石老子圖。他對繪畫不懂,但只看畫上的題跋圖章的數(shù)量也知道這幅畫價值不菲。又打開一幅,是仇英的鐘馗圖。
仇英王大山知道,他是明朝四大才子,屬于吳門四家之一,是明代最好的畫家之一。
發(fā)達(dá)了,真的發(fā)達(dá)了。有這些古玩字畫,王大山就是啥也不干現(xiàn)在就躺平了,等到20年后,也能富甲一方。
王大山心里砰砰砰的跳的厲害,這簡直就是意外之喜,想不到老祖宗還能留下這么多好東西,真是蒼天有眼啊。
就在這時,王正風(fēng)走了進(jìn)來,手里抱著個樟木箱子。
看著愣愣的王大山,王正風(fēng)開口說道:“這些都是老祖宗留下來的東西,不能吃也不能喝。當(dāng)年你太爺和你曾祖不想這些東西落入外國人之手,就都藏在了這里面。還有些道家法器,有些是你太爺放進(jìn)來的,有些是我放進(jìn)來的。當(dāng)年四清四反還有大運動,一切都得小心謹(jǐn)慎。”
此時,王大山已經(jīng)反應(yīng)了過來,咽了一口唾沫說道:“爺,老祖宗還給咱們留下了什么?你一氣兒說完吧。別今天一個參窩子圖,明天一地窖古董,我這心臟都受不了。”
王正風(fēng)呵呵一笑:“傻小子,哪還有其他東西,就這么多了。以后這些都是你的了,你好好利用。”
說罷,就把樟木箱子打開:“來,把錢都放進(jìn)來。”
王大山從皮包里把錢掏出來放進(jìn)了箱子里,快放完時,想了想,又取回兩打放回了皮包里,當(dāng)作日常的用度。
放完了錢,二人將地窖復(fù)位,回到了院子里。
今天的事給了王大山相當(dāng)大的震撼。王大山覺得,自己重生后彷佛像打通了任督二脈,所有的好運氣都撲面而來,沁入了肌髓之中,彷佛骨頭都輕了幾斤,無比的舒坦。
這比修仙都爽......啊呸,我相信科學(xué),反對修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