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露和陳鋒海將一切證據都湮滅掉以后回到醫院,
重新將眼睛上的繃帶綁好,一切像沒發生過一般。
下午時,宋家夫婦來到了醫院,在醫生同意下,陳露眼睛上的繃帶緩緩被拆開。
“好了露露,這下你的眼睛就徹底沒問題了!再也不用擔心眼疾復發了!”
宋父看著陳露的眼睛高興道。
陳露笑著點點頭,隨即看向宋母,
“媽媽,過兩天是您生日,我之前請人幫您做了一座雕塑,希望媽媽喜歡!”
宋母笑得滿臉溫柔:
“什么禮物媽媽都喜歡,你這么懂事,怎么宋晨偏偏就不知道珍惜!”
宋母提到宋晨時,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昨天讓她去爬山給露露求符,讓她發的錄像現在也沒發,也不知道做什么去了!”
陳露眼中閃過一抹猙獰的惡意,面上卻還是一副溫柔的模樣:
“媽媽,沒事的,本來就是我占據了妹妹的家庭——”
“露露,你不能說這種話!把你當親生女兒養是我們愿意,宋晨她就算是不接受也得接受!”
宋父打斷陳露道,
陳露乖巧點頭,心中的得意幾乎要掩蓋不住,
看見了嗎宋晨,你到死時都求不來你爸媽和你哥哥的一點憐憫,
你就乖乖待在地獄里,看著我怎么一步步取代你成為宋家真正的千金!
陳露眼睛“康復”后當天下午便辦理了出院,三人其樂融融回到家商量著宋母生日的布置,
陳露正和宋母商量,站在一旁的宋宴忽然心臟一疼,
他不由地皺起眉,
這種感覺從昨晚便開始了,像有誰在他身上瘋狂用刀戳刺一般,
而以往這種感覺也不是沒有過,他還記得宋晨還很小的時候曾遭遇過溺水,
宋晨溺水那一剎那,他的呼吸也像是被忽然掐住一般難以控制。
他對兄妹感應這種東西一向嗤之以鼻,
可現在,這種沒來由的痛,讓他腦海里下意識的想到了宋晨。
他拿出手機撥打著宋晨的電話,可電話那邊無人接聽,短信消息更是沒有回復。
不會的...
宋宴心下嗤笑自己的過于擔心,宋晨一向命大,以前走失了都能回來,
現在估計因為眼角膜的事情和陳露生氣,等過幾天媽媽的生日,
她自然會主動回來的。
宋宴沒想太多,也找了個話題融入了進去,仿佛宋晨這個人不存在一般。
而另一邊,宋父宋母在商量完生日的布置后,宋母下意識拿起手機看了一眼,
以往自己生日時,宋晨總是會提前兩天給自己準備驚喜,
即便那時宋晨在牢里,宋母也依舊能收到提前兩天的禮物,
只是那時她在氣頭上,從來沒有關注過。
可今天...
宋母輕輕皺起眉,不知道為什么她心中總有種說不出的難受,像是呼吸不過來,
這種感覺讓她分外不解。
說起來,宋晨當時做完眼角膜移植手術后便沒有再進行后續治療,
她去幫露露求符,應該是在失明的情況下去的,
那她去了這么久會不會有什么危險?
即便宋母再怎么厭惡宋晨,可母女連心的感應騙不了人,
宋母連忙叫醒睡著了的宋父,
“你說,我當時讓宋晨去給露露求符,她眼睛看不見,會不會遇到危險?”
宋父一頓,仿佛才想到這個問題,后知后覺道:
“當時沒有給宋晨聯系其他換角膜的醫生嗎?”
宋家夫婦這才如夢初醒,
宋母心臟砰砰跳動著,她趕忙敲開宋宴的門,
得到也沒聯系宋宴的否定答案后,宋母手開始無意識發抖,
自從宋晨坐牢回來后,他們的關注點好像一直都在陳露身上,
以至于宋晨回來之后住哪里、吃什么都不知道,
他們只是讓她捐了眼角膜,再馬不停蹄讓她去求符...
“媽,不會的,宋晨已經不是小孩子了,她知道該怎么做?!?/p>
宋宴安慰著宋母,可他心中越來越不安,
就在他打算拿起手機報警時,電話卻在這時響了:
“請問是宋宴宋先生嗎?你好,這里是警察局,”
“我們在一尊雕塑中發現了一具尸體,經調查是您的妹妹,能請您來局里配合一下嗎?”
宋宴呆呆地愣在原地,不敢置信的看著手機。
尸體,妹妹?【此處為付費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