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接轉身就走,找了家小旅館住下,第二天天一亮就坐車離開。
可是我沒想到,第二天趙魏紅卻出現在了車站。
她帶了一大幫人,將我團團圍住。
“你想去哪里?”
我警惕地打量四周,思考逃脫的可能性。
趙魏紅生怕我跑掉,干脆拽著我的手往外扯。
“你給我回家,我現在懷孕了,你哪里都不能去!”
陳知竹也在一旁附和。
“是啊趙遠哥,嫂子都懷孕了你還是老實呆著吧,廠子你是進不去了!”
我用力掙扎,大喊:“狗屁!你根本沒有懷孕!”
“你們兩個狗男女,就是想聯合起來騙我的名額!大家伙快來看看啊!”
事到如今,我只能將希望寄托在圍觀群眾身上。
果然有好心人攔下趙魏紅。
“同志,有話好好說,可不能隨便動手啊!”
趙魏紅紅著脖子反駁。
“我是她的合法妻子,我現在懷了孕,她卻要拋下孩子和我,去廠里工作,我只是想把他帶回家教育教育。”
眾人一聽,看我的眼神帶上了不贊同。
“妻子和兒子就是你的一切,你哪能拋下他們不管啊!”
“工不工作的無所謂,男人最重要的就是照顧好家庭。”
......
圍觀者的指點聲將我淹沒。
對男人來說,拋妻棄子是罪無可赦的。
可覺醒后我才知道,我首先是我自己。
其次才是丈夫父親。
終于我忍無可忍,發怒道:“趙魏紅,你哪兒來的臉說出這種話!分明是你先背叛了婚姻,你跟陳知竹廝混的丑事真當我不知道嗎?”
眾人嘩然。
趙魏紅則直接揪著我的衣領給了我一巴掌。
我半邊臉被扇的麻木,喉嚨間滿是血腥味。
“***,住口!不許你污蔑我和知竹!”
我冷笑道:“叫這么親密,你敢摸著良心說自己跟他清白嗎?”
“既然你們不惜出軌也要在一起,那我成全你們。”
“趙魏紅,我們已經離婚了!”
趙魏紅目光冰冷:“我不同意,你就離不了婚!”
接著,她指揮人將我像個畜生般摁在地上。
“進工廠的事情你不要想了,就讓知竹代替你去吧。”
我崩潰大吼:“你畜生!”
“我的東西憑什么被你送給其他男人!”
可任由我怎么這么掙扎逃脫,壓在身上的分量都沒有減輕半點。
陳知竹抿著嘴,居高臨下地看我。
“不好意思,現在名額是我的了。”
他踏著精致的皮鞋,狠狠在我手背上碾過。
盯著他離去的背影,我眼圈通紅,十指緊扣地面想要朝前爬。
趙魏紅蹲下薅住我的后腦勺。
陰狠低沉的嗓音在我耳邊響起。
“放棄吧,你一輩子都離不開的!”
這時,身后響起了熟悉的聲音。
“宋同志!”
“你怎么還在這兒?你不是該早就坐車走了嗎?”
是領導和警衛員!
他們急急地跑過來,震驚地看著我狼狽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