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嬌,你滿意嗎?”
“滾出去。”
面對油鹽不進的韓云嬌,鄭生臉上的笑容維持不住,冷哼一聲轉身離開。
林翠怨毒的瞪了韓云嬌一眼,從地上爬起來追著鄭山離開。
見鄭明華還在自己的房間里,韓云嬌舉起手中的椅子腿。
還沒動手,鄭明華嚇的連滾帶爬的跑出去。
“慫包。”
韓云嬌將椅子腿丟在床邊的柜子上,走到門口關上門。
另一邊,鄭山一家三口回到房間,鄭山怒視著林翠:“為什么不聽我的?”
“我......我想著韓云嬌這幾天精神恍惚,是我們下手最好的時機,誰知道她竟然在緊要關頭醒過來不說,還跟變了個人一樣。”林翠憤憤不平的說道。
“這件事我跟韓云嬌沒完。”
“夠了。”
林翠被鄭山的怒吼嚇到:“你......你吼我?”
“你們私自動手,讓韓云嬌有了警惕,我們再想算計她沒那么容易了。”
林翠被鄭山那么一呵斥,終于意識到她們把事情搞砸了。
“那她把我們打成這樣,就那么算了?”
“不算了,你去找村長?”
“對,我們找村長,韓云嬌對我動手,就是不孝,我們......”
“蠢貨。”
林翠被罵的有些委屈。
“村里的人都知道韓云嬌對我們多孝順,你說韓云嬌動手打你,有幾個人相信?”
除此之外,韓云嬌慘白如紙的臉色,以及林翠的體格,沒人相信韓云嬌打的過林翠。
被鄭山一分析,林翠挫敗的低頭。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們該怎么辦?”
“等她放松警惕再說,這段時間別去招惹她,再敢壞我事就滾回林家。”
“我......我知道了。”
......
第二天,休息好的韓云嬌睜開眼睛,仔細打量著房間。
視線落到墻上的日歷上。
1975年,四月。
距離高考恢復還有兩年。
低頭看著自己的手,上輩子她為國捐軀,這輩子她也想體驗一下大學生活。
不過......
想到什么,韓云嬌從床上下來,鉆到床底下將床尾位置的一塊磚摳出來。
從磚后面拿出一個鐵盒子。
拿到鐵盒子,韓云嬌從床底鉆出來,拍拍身上的灰塵,坐在椅子上打開盒子。
看著盒子中東西,韓云嬌將里面的玉佩拿出來仔細打量著。
想到原身嫁給鄭明宏后發生的事,韓云嬌輕聲呢喃著:“這玉佩到底代表什么。”
“為什么韓云嬌剛嫁過來,鄭山就開始打聽韓家父母有沒有給她留什么玉器。”
摸著玉佩上的紋路,這玉佩的價值,不像韓家夫妻能擁有的。
原身身上到底藏著什么秘密。
想不明白,韓云嬌也不糾結,將玉佩貼著心口戴在脖子上,至于盒子里的錢跟存折韓云嬌將其放回原處。
做完一切,韓云嬌視線看向門口。
高考來臨之前,她還有一年多時間解決鄭家人,同時找到鄭山跟她打探玉佩的原因。
收拾好,換了身衣服,韓云嬌打開門走出去。
看著韓云嬌出來,林翠將早就準備好的飯菜丟在桌子上。
“這是你的。”
看著那黑乎乎帶著怪味的飯菜。
視線放到桌上的幾盤菜上。
注意到韓云嬌的視線,林翠將菜挪了一些:“這是我們的,而你,只配吃這樣的東西。”
看著還敢來挑釁自己的林翠,韓云嬌朝著餐桌邊走去:“不讓我吃?”
“不給你吃,你能怎么樣?”
看著小人得志的林翠,韓云嬌手放到桌子上,一用力掀了擺著飯菜的桌子。
“那你們也別吃了。”
“砰砰。”
盤子碗碟掉在地上的碎裂聲,惹得林翠不停哭嚎。
“造孽啊,韓云嬌欺負自己的婆婆了。”
林翠的哭喊聲,引來外面端著飯的村民。
“林翠,你們家怎么了?”
聽到村民的聲音,一個計劃在韓云嬌心中浮現。
韓云嬌悄悄掐了自己一下,疼的她眼淚在眼眶里不停打轉。
在林翠要控訴之前,韓云嬌轉身看向門口的村民,苦笑著擦了擦臉上的眼淚:“嬸子,沒事。”
見韓云嬌這虛弱抹眼淚的樣子,門口的人走進來關心的說道:“云嬌,我們知道你難過,可日子還要過下去對不對?”
自從鄭明宏犧牲的消息傳回來,韓云嬌的狀態就很不好。
一直渾渾噩噩的,昨天還暈倒在地里。
“嬸子,我都明白,只是......”韓云嬌說到這里,轉頭看了林翠一眼,隨后苦笑著搖頭。
村民一看,哪兒還有不明白的道理,皺眉說道:“林翠,云嬌已經夠難受了,你們怎么還欺負她。”
被搶先一步的林翠指著自己紅腫的臉:“到底誰欺負誰?韓云嬌把我打成這樣,還掀了我們的桌子。”
林翠的話讓不滿的村民更生氣了:“夠了林翠,你說這種話也不虧心。”
“就云嬌這虛弱的身體,怎么把你打成這樣的?”
來看熱鬧的村民,看看林翠那健碩的體格,再看看虛弱到隨時都會暈倒的韓云嬌。
說韓云嬌把她打成這樣,他們根本不信。
“我......”
韓云嬌低著頭不停的眨眼,等眼淚不受控制掉下來的時候,才抬頭說道:“嬸子,桌子是我掀的,可他們......太過分了。”
“云嬌怎么回事?”林翠到底做了什么,讓一向溫柔內向的韓云嬌都忍不住掀了桌子。
韓云嬌擦了擦眼淚,哽咽著說道:“我昨日昏迷后,今天才醒。”
“一醒來,婆婆端了一碗已經發霉里面還有臟東西的飯給我吃,還說......還說......”說到這里,韓云嬌眼淚掉的更狠了。
村民視線放到地上,果然有一碗飯是發霉的,湊近一點還能聞到一股怪味。
“云嬌,他們還說什么。”
“我婆婆說,如果我不愿意聽話嫁給鄭明華,就不給我飯吃,還要將我關起來。”
“我丈夫剛犧牲尸骨未寒,她們就這樣對我,我實在活不下去了。”
林翠越聽越覺得不對勁,還沒反應過來,就聽到村民的暴呵。
“林翠,你們竟然敢這樣侮辱烈士遺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