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你之前說加入特訓部隊的事,我同意了。”
包廂外空曠的走廊里,周圍嘈雜的聲音絲毫沒有影響許清夢堅定地內心。
接到失蹤多年女兒的電話,許母滿心歡喜,“真的嗎?當初你為了跟男朋友在一起,死活要隱瞞自己許家千金的身份還不惜跟我們斷絕關系,我還以為你永遠不會找我這個媽了!”
聽著電話那頭許母顫抖的聲音,許清夢不由的心生愧疚。
像是生怕她反悔,許母又立馬說道,“這個機會,我一直讓人給你留著!不過你可要想好,一旦進了特訓部隊,至少三年不能和外界聯系,你那個男朋友不會介意吧?”
許清夢的視線隔著門縫落到包廂內吻得難舍難分的男女身上。
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我跟他就要分手了。”
許母更加高興了。
她本就不喜歡這個女婿候選,現在聽說要分手了喜不自勝。
“那就好,那就好,我這就讓人準備資料寄給你!”
“好的,再見。”
許清夢這邊電話剛掛斷,包廂的門便被推開。
沈佑樘脖子上還有被蹭得亂七八糟的口紅印。
“你在跟誰打電話?”
許清夢面無表情的收了手機,“沒誰。”
沈佑樘臉色古怪。
他剛剛分明聽見許清夢叫對面的人媽媽。
可是許清夢不是無父無母的孤兒嗎?
沈佑樘盯著許清夢看了良久,并未發現異常,不得已收了疑心。
“都在喝酒,你跑出來做什么?”
喝酒?
那分明是老情人的重逢宴,許清夢內心嘲諷,臉上卻依舊是面無表情。
就在剛剛的同學聚會上,沈佑樘的白月光周玉心突發親吻饑渴癥。
而有潔癖的沈佑樘,毫不猶豫的就要嘴對嘴的幫忙。
許清夢拼命阻攔,卻被他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她的腦海里全是剛剛沈佑樘那副滿臉猙獰的樣子。
“難道就要讓我看著她痛苦嗎?許清夢你也太小家子氣了!”
人群里那么多單身男性都沒動手,他一個有女朋友的人卻奮不顧身。
再說親吻饑渴癥這樣荒謬的病誰會相信。
分明是周玉心想要和他親密接觸罷了。
偏偏是沈佑樘關心心切,絲毫沒有察覺。
許清夢忍不住覺得心寒,這就是她當初放棄一切都要愛的男人。
到頭來,給了她血淋淋的一刀。
見許清夢沉默,沈佑樘失去了耐心。
包廂里那些同學們都在看好戲,事業有成的白月光和一事無成的現任女友。
他想也不用想選誰,偏偏是許清夢剛剛還在桌上大發雷霆讓他丟了面子。
“就是親一下而已,跟人工呼吸一樣都是救人,你沒必要放在心上。”
沈佑樘只當她在生氣。
卻又很是得意她在爭風吃醋,畢竟這些年和許清夢談戀愛就像個悶葫蘆。
他又放柔了聲音,“好了,別生氣了,我跟她已經是過去式了,剛剛還收了2000塊的感謝金呢,我都轉給你,存到我們的結婚基金里。”
這是第一次,沈佑樘主動談起存錢的事。
若是放在以前,許清夢一定高興得撲進他的懷里。
但此時此刻她卻冷若寒冰。
這樣的態度讓沈佑樘不禁有些意外。
怕他察覺,許清夢扯出一個微笑,“我不生氣,就是有點不舒服,我先回去了。”
得知女人是不舒服才這樣。
沈佑樘松了口氣,在她臉頰上落下一吻。
“去吧。”
“嗯。”
許清夢剛踏進家門,手機上就收到了一個好友申請。
她點擊同意。
對方立馬就發了好幾張照片過來。
是在她走后,沈佑樘和周玉心又一次的接吻合照。
足足十來張。
最后附上一句。
“真可憐,看來他再一次選擇了我。”
如許清夢所想,來人正是周玉心。
一個再字。
讓她的思緒不禁回到了幾年前。
那時的她和是周玉心是室友。
大學時期,兩人同時愛慕著沈佑樘。
一次巧合,許清夢救了突發胃病的沈佑樘。
但那時的他已經是昏迷狀態。
許清夢在學校一直都很低調,就報了個宿舍號匆忙離去。
沈佑樘醒時去感謝,許清夢人不在宿舍。
周玉心看著眼前的校草就冒領了功勞。
兩人在一起,許清夢便把那份心意藏在心里,直到周玉心為了前途拋下沈佑樘。
她再次出現沈佑樘身側。
而沈佑樘也被她的堅持所打動答應和她在一起。
許清夢知道周玉心離開的事給他留下了不可磨滅的陰影,便隱瞞了自己是海城首富許家千金的身份。
甚至為了他放棄了進入自己夢寐以求的特訓部隊。
好在,功夫不負有心人,他們的感情越來越好到了今年已經是要結婚的地步。
卻沒想到周玉心回來了。
沈佑樘的心立馬分給了別人。
不過也是,他們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自己向下兼容沒有換來真心。
那便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