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怪不得我怎么都找不到姐姐的尸體。”
我們家在村子里比較特殊,因為其他人家都生了兒子,所以有資格進入宗祠。
只有我們家是兩個女兒,而我爸媽也不相信什么神明。
所以很小就把我們送出去讀書,只在過年的時候回來團聚。
去年,我跟姐姐剛進家門,村長就帶著人進來了。
“喬姐兒,你很幸運地被神明看中了,準備一下,明天跟神明大婚。”
我爸媽護著我們,跟村民對抗???。
把我們使勁兒往門口推。
“跑!趕緊去報警!”
我躲進了后山撥通了報警電話。
焦急不安地等了一整晚,沒等來警察,卻等到了姐姐被打扮成新娘子送上山。
我猛然起身要過去攔住他們。
卻看到不遠處的半山腰,爸媽的尸體被他們丟進了剛挖出來的坑里。
旁邊站著兩個警察。
村長擦著眼淚跟警察解釋:“這兩口子得了失心瘋了,非要逼著女兒嫁給大樹,我們阻止了很久都沒用,誰知道他們竟然自己吵起來,拿刀砍死了對方。”
“他們的大女兒受了刺激非要上山,不讓去就鬧***,我們幾個人就商量了一下,先讓她上山,等晚上再接回來。”
警察問道:“她妹妹呢?”
“不知道,警察同志你幫我們找一下,他們家兩個孩子雖然都不小了,但是都算是我們的晚輩,我們要負責。”
“救——”
村長遞過去一個信封:“辛苦你們跑一趟了。”
我的求救戛然而止??????。
那天,我親眼看著姐姐被推進了洞窟,就再也沒出來過。
晚上我聽到了里面的慘叫,沖進去卻迷了路。
再后來,失憶的喬妹兒回到了村子里。
成了恨嫁的大齡剩女,一心只想要跟神明結婚。
今天的一切都是我策劃了一年的結果。
而面前這個男人,我雖然沒見過,可我記得他的聲音!
我姐姐死的時候,有個男人氣急敗壞地吼道。
“這么嫩、這么軟的身體為什么非要砍了?讓我先玩一會兒不行嗎?”
午夜夢回,我就靠著這段讓我仇恨的聲音活下去。
現在,我終于能給姐姐報仇了!
男人鄙視地看著我的細胳膊細腿。
“就你?能那我怎么——啊!”
我從他的肩胛骨處抽出刀子,又扎進了他的琵琶骨。
我知道這是犯法的,但為了自保,更為了引出后面的人,這是我必須做的。
兩刀過后,男人一點戰斗力都沒了,躺在地上像條死狗一樣。
我怕他一會兒流血死了我說不清楚。
還用上好的酒精給他消毒,又撒了大量的止疼粉。
看著他疼得在地上打滾,哭著求我饒了他一命。
我覺得無比可笑。
“當年我姐姐也是這么求你們的,你們放過她了嗎?”
沒有,他們不但殺了姐姐,還在我姐姐生前死后都折磨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