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容湘怕極了,她想逃跑。
被謝逸塵毫不費力拖回身下。
魏容湘掙扎無果,強自鎮定。
“王爺!奴婢是陛下身邊伺候的一等宮女。”
“若是受辱了,王爺怕是要被陛下責怪。”
謝逸塵當真是喝多了。
瞇著眼睛,“有趣。”
魏容湘身上衣裳不保。
額前頭發汗濕。
她咬緊牙關,不敢露出半分軟弱。
“王爺不怕,可王府里面的其余眾人也不怕嗎?”
“王爺如果覺得奴婢撒謊,大可以去找陛下。”
“奴婢受辱無所謂,但若是因此讓你二人兄弟情誼隔閡,怕是得不償失。”
謝逸塵神色淡然。
握著她脖子的手,緩緩收緊。
魏容湘呼吸急促凌亂。
兩人僵持。
終于,謝逸塵松手。
他起身,理了理衣袍。
“有趣。”
“什么名字?”
魏容湘咳嗽了幾聲,“回王爺的話,奴婢魏容湘。”
“好,最好你平日里避著本王,若是再被本王瞧到,可不會放過你。”
魏容湘回到紫宸宮,衣裳凌亂。
脖頸上,傷痕明顯。
她抿唇,眼睫濕潤。
青黛和銀丹看到了,關上門,扶著她進去。
“姑姑,您這是?”
魏容湘搖頭,“沒事。”
“你們先出去吧。”
“喏。”
魏容湘鉆進浴桶里面,直到水冷了,才緩緩出來。
“姑姑,陛下來了。”
魏容湘抿唇,“這就來。”
謝寅今日有些喝多了。
他進來,眼神直勾勾看著魏容湘。
魏容湘被他抵在墻上。
被一個綿長的吻堵得說不出口。
謝寅只恨不得將她口中甜美的氣息攫取殆盡。
手指剛碰到魏容湘的脖頸上,他察覺到懷中人的戰栗。
謝寅松手,看到了魏容湘脖子上的痕跡。
他的眼神中,冷意乍現,“誰弄的?”
魏容湘搖頭,“只是奴婢不小心。”
謝寅氣息愈發粗重。
“誰?”
魏容湘的手指,無力地搭在他的肩膀上。
她緩緩開口,“奴婢今日送美人回來,路上,與北辰王殿下……發生了一點爭執。”
魏容湘輕描淡寫。
卻還是讓謝寅察覺到了不對勁。
“一點爭執?”
魏容湘聲音微弱,“區區小事,不值得陛下掛念。”
她的聲音里面,甚至夾雜了一絲的懇求。
“陛下,切勿因為奴婢,而與北辰王殿下,產生意見和誤會。”
謝寅俯下身來,手指捏著魏容湘的腮幫子。
“朕與北辰王如何,又豈能是你一人可以撼動的?”
魏容湘垂眸,眼睫輕顫。
“陛下恕罪,是奴婢自作多情。”
耳畔拂過溫熱氣息,謝寅聲音低沉壓抑。
“往后,若是他再對你如何,便直接搬出朕來。”
“若還不行,朕砍了他,為你作主。”
魏容湘手指蜷縮成拳,無力垂下。
再次抬眸,眼中滿是帝王。
“喏。”
*
第二日早晨,謝寅離開。
中秋家宴第二天晚上,是后宮眾妃嬪和皇帝的晚宴。
魏容湘身子不利索,昏睡了一天。
距離宴會開始半個時辰,才梳洗裝扮,險些遲了。
伺候在謝寅兩側,只是伺候了一半,便哈欠連天。
謝寅見狀,差人將她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