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避子湯,魏容湘回到儲秀宮。
謝寅隨意瞟了一眼伺候筆墨的宮女,蹙眉:“魏容湘呢?”
宮女忙跪在地上,“回陛下的話,容湘姑姑今日告假。”
“下去吧,喏。”
用完晚膳,青黛拎著裙子進來,“姑姑,陛下今日翻了方御女的牌子。”
魏容湘點點頭,“今日誰當值?”
“明月姑姑當值。”
“嗯。”
魏容湘累了,坐在院子的石凳上面,輕聲嘆了口氣。
戌時
外面響起敲門聲。
魏容湘打開門,是明月。
她臉上滿是為難,“容湘,陛下……差我喚你去承乾宮。”
“方御女今日言行無狀,惹怒了陛下,剛才已經被禁足了。”
魏容湘點點頭,“我知道了。”
她準備換身衣裳。
明月拉著她,“你……別換衣裳了,外面陳公公等著了。”
魏容湘一愣,這才看到,陳進忠帶著人,等著她。
她出門上轎,便被抬走了。
承乾宮
陳進忠等她出來,“今日方御女不知從何處聽來的謠言,偏……”
他看了一眼魏容湘,“偏說你和宮外男子有染。”
“陛下勃然大怒,踹倒了她,咱家瞧著,這方御女怕是往后也難得寵。”
“你一會兒,萬萬記著,不要惹陛下不開心。”
魏容湘點頭,“我曉得了。”
推開外殿的門,走進去。
王順和張進寶對視一眼,紛紛搖頭,嘆了口氣。
-
內殿,地上衣物散亂。
謝寅的手掌扣住懷中人的腰。
他的吻,一直蔓延到魏容湘細白的脖頸上。
魏容湘身體微微輕顫。
指尖不自覺抓住他的肩膀。
呼吸急促。
無法掙脫帝王的壓迫和熾熱。
一夜貪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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卯時
謝寅起身。
明月和青韻伺候他起身。
謝寅上朝。
魏容湘沉睡。
辰時
魏容湘醒來。
青黛和銀丹伺候她洗漱,更衣。
魏容湘剛拿起碗,就發現面前的避子湯和往常不同。
她看了一圈,抿唇。
“都下去吧。”
“喏。”
留下青黛一個人。
“今日這避子湯……”
青黛搖頭,“姑姑,陛下今早吩咐,往后誰都不可以給您送避子湯。”
魏容湘握著碗沿的手抓緊。
不用避子湯。
那就意味著,多次受寵后,她……便很可能懷上。
如果當真懷有龍嗣。
那她永遠都無法離開皇宮,一輩子都要被困在這深宮高墻中。
魏容湘不想。
但帝王之令,沒有人可以違抗。
早膳送上來。
承乾宮的早膳,自然是最好的。
魏容湘拿著筷子,小口吃肉。
一旁的青黛和銀丹松了口氣。
只要還愿意吃,那就沒事情。
魏容湘剛吃完飯,謝寅便下朝回來。
她放下筷子,跟著跪在地上,“奴婢給陛下請安。”
謝寅走過來,攙扶著她起身。
“都下去吧。”
“喏。”
謝寅掃了一眼桌上的飯菜。
眼中神色舒緩不少。
魏容湘陪著他用膳,等用完膳之后,跟在謝寅身后,在御花園中散步。
留下眾人在最外面守著。
魏容湘跟在謝寅身后。
走到假山這里,被帝王握著腰,鉆進假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