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箱子金子,至少五十斤以上。
簡直千萬沒跑了。
“如果我說,我祖上是皇族,你信不?”
朱雄英用開玩笑的口氣問道。
“我信。”
“你姓朱,還真可能是朱家王朝的人。”
“怪不得你祖上能傳下這么多洪武年間的黃金。”
柳艷一臉認真地分析。
朱雄英:“......”
這年頭,都這么輕易就相信別人的么?
這話都有人會信?
“沒想到你還是皇室后裔。”
“你算是哪一支呢?”
柳艷一臉疑惑地追問。
“具體的我也不知道,但肯定是朱元璋的后代。”
朱雄英沒有說自己是朱標的血脈。
畢竟歷史上朱標這一脈,已經(jīng)查無后嗣了。
誰讓坐江山的是朱棣呢。
他可以容許其他的兄弟子嗣繁衍生息,但是絕對不會讓朱標這一脈,繼續(xù)存活于世。
沒辦法,政治就是這么殘酷。
“如果是大明王朝,姐姐還要稱呼你一聲殿下才是?”
柳艷半開玩笑地說道。
“艷姐,你就別打趣我了。”
“黃金你看到了,我的確有要出手的想法,如果您愿意收的話,我可以全都給你。”
“姐姐,我也不是占你便宜,按照總重的九成可以吧?”
“明朝時候,黃金的純度你可以查,九成已經(jīng)算高了。”
李艷露出一臉正色。
給了大概的估值。
“那就按三十公斤算,九成,也就是二十七公斤,算下來,一千三百萬。”
朱雄英拿出了手機,計算了價格,然后把自己的銀行卡賬號發(fā)給她。
“你還挺著急?”
“這可是上千萬黃金,你這么信得過姐姐么?”
柳艷有些無語,這小子怎么感覺就像個財迷一樣。
“有什么問題么?”
朱雄英眨著眼睛道。
“沒問題,我先安排人,把黃金帶回去。”
柳艷說完就開始搖人。
大概十多分鐘,朱雄英就收到了轉(zhuǎn)賬短消息。
整整一千多萬,即便是朱雄英早就做好了準備,此刻也已經(jīng)心跳加速。
“艷姐,要不要喝點什么?”
“冰箱里除了啤酒,就是飲料了。”
“要不就來瓶營養(yǎng)快線吧。”
朱雄英這才想起來,還沒有招待柳艷,連最起碼得泡一杯茶都沒有。
雖然他家里根本沒有茶葉。
“不必這么麻煩。
“我現(xiàn)在就是有點好奇,既然這些金子是你祖上傳下來,那么你急著出售這么一大筆黃金,是因為很缺錢嗎?”
柳艷坐在劣質(zhì)沙發(fā)之上,優(yōu)雅地翹著腿,好奇地打量著朱雄英。
“也不算缺錢吧。”
“主要是最近要做點投資,覺得打工沒意思。”
朱雄英隨便搪塞過去。
他確實是要做投資,但是卻不是在這里投資,而是用這邊的物資,去大明做投資。
柳艷聽到朱雄英竟然要投資,
一下子就來了興趣。
“你要投資什么呢?”
“有好項目,能不能帶帶姐姐呢?”
柳艷追問道。
“我就是小打小鬧,艷姐家中的資產(chǎn)都是過億的,應(yīng)該看不上我這點才是。”
朱雄英笑著道。
“我家是我家里的,我是我的,姐姐我個人名義下的資產(chǎn),只有那棟酒樓,不過才幾百萬而已。”
“我個人存款就少得可憐了,現(xiàn)在都不如你卡里的錢多呢!”
柳艷一臉幽怨地看著朱雄英。
“我這還沒定好呢,如果艷姐感興趣,等我這邊訂好了,就聯(lián)系你。”
朱雄英有點無奈,不管柳艷是不是開玩笑,至少不能一口拒絕,人家這才用一千萬收你的黃金,總不能不給人面子。
“看來,你是有事情瞞著姐姐呢?”
“姐姐今天幫了你這么大一個忙,你不能跟姐姐交交底?”
“我是認真的。”
柳艷不由得有些失落的樣子。
“這樣吧,過幾天我聯(lián)系你,到時候可以談投資的問題。”
“我現(xiàn)在真的還沒考慮好呢。”
朱雄英很無奈,只能先給柳艷一個時間。
“好吧,姑且就信你一次。”
“人都到了,我讓人先把黃金運走。”
“你就住這么一個小房子,卻藏著這么多黃金,你的心真是夠大的。”
柳艷看著朱雄英,把話說到了這個份上,也不好繼續(xù)逼迫他了,看了一眼手機的信息,直接就站了起來。
不多時間,房門口就多出兩個穿著西裝的青年。
“就只有這一箱子,帶回去吧。”
柳艷指著一箱子黃金,就對兩個人吩咐道。
“等等,我再看看箱子。”
“這箱子,做工,木料,還有紋路。”
柳艷激動起來。
“怎么了艷姐?”朱雄英問。
“這箱子可是個老物件。”
“你心真大,我剛剛都沒注意到,你這箱子可以當做古董來賣,至少值個幾萬塊。”
柳艷看了一眼朱雄英,緩緩解釋道。
“如果艷姐要是喜歡的話,這就當是我送給艷姐的禮物好了。”
一聽到木箱子的價值,朱雄英興趣不大,如果真的要古董,他完全可以回到過去。
從朱元璋那搞點年代更早的物件。
隨便出手一個,就是幾百上千萬的級別。
“竟然這么大方?”
“說不定是姐姐看走眼了呢。”
柳艷說完用一種奇怪的眼神,打量著朱雄英。
“那又怎樣?艷姐看得上就行。”
朱雄英咧著嘴道。
“算你有心了。”
“既然這樣,那姐姐就先走了,回頭再請你吃飯。”
“以后,還有這種生意,你隨時都可以叫我,不管你祖上傳的金銀,還是古董,姐姐都有門路,可以幫你處理。”
柳艷拍著朱雄英的胸口,隨后瀟灑離開。
跟著兩個工作人,一同離開了朱雄英的出租屋。
“一千三百萬就這么到手了。”
“玉佩這么大地方,不能再這么浪費了。”
“大明如今的情況,制鹽不是最重要的事情,首先要解決的是糧食問題。”
“回頭搞點高產(chǎn)作物,直接帶到大明,先提高一下大明的農(nóng)作物的產(chǎn)量,至少要保證大明糧食夠吃才行。”
朱雄英看著手中價值一千多萬的銀行卡,腦子里思考著接下來的事情。
就讓大明有糧食,和讓百姓都吃飽,是兩個問題。
百姓可不可以吃飽,并不是糧食總量多少的問題。
是土地兼并帶來的社會頑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