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婧回來時,我直接將離婚協(xié)議給了她。
她看到的瞬間,竟不是高興,反而有點失落,語氣也軟了下來,不再強(qiáng)勢。
“陸銘,你就不能理解我一下嗎?我從來就沒有放下過許安,你也知道,所以我想給他一個孩子有什么錯嗎?”
“你若覺得不公平,我今后也可以為你生一個啊?”
我頓時被她可笑的言論氣笑,“不用了,你好好生下這個孩子,然后當(dāng)你的豪門兒媳吧,這幾年是我耽誤你了。”
徐婧一聽這話,瞬間生氣道,
“你能不能不要說話這么難聽,你明知道我根本不是為了錢,我要是為了錢當(dāng)初也不會……嫁給你。”
我冷冷道:
“是,但你當(dāng)初為什么會選擇我,你自己心里清楚。”
她若不是經(jīng)歷了那事,覺得自己不干凈了,也不會選擇我,即使結(jié)婚了,她的選擇也永遠(yuǎn)都是許安。
這一次,我不想再當(dāng)這個舔狗了,也不想再和一個死人爭了!
徐婧被我戳到痛處,她瞬間臉色難看地沖進(jìn)衛(wèi)生間嘔吐起來。
等她再次出來時,她眼神冰冷地拿過離婚協(xié)議毫不猶豫就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陸銘,從今以后我們橋歸橋,路歸路,希望你不要后悔。”
放完狠話后,她便拎著包離去。
我也并未覺得難過,反而是卸下了一個包袱。
很快,我收到了一張許氏集團(tuán)的邀請函。
這就是我爸交給我的任務(wù),許氏有個項目想拉投資,而我就是他們想要拉攏的投資方。
剛好處理完這個事情就出國。
三天后,我如約去參加許氏舉辦的宴會。
不巧,正好在門口碰到徐婧母女。
徐母見到我后,忍不住上前對著我嘲諷道:“你這種人也妄想?yún)⒓釉S氏集團(tuán)的晚宴?你有請柬嗎你就敢來?”
我并不打算搭理她,自顧在包里找著請柬。
徐婧也一臉尷尬地走過來裝作好心提醒我,
“你快點離開,別來這丟人好不好,趁現(xiàn)在人不多你趕緊走,不然一會被保安趕走,我看你臉還要不要了?”
我淡淡瞥她一眼,嘲諷道,
“徐婧,我倆已經(jīng)離婚了,我丟不丟人也影響不了你。”
徐婧瞬間氣得跺了跺腳。
“你……不知好歹。”
徐母見狀拉了拉她,在她耳邊道,“別氣了,他不是想進(jìn)去嗎,那我們就在這看著他怎么出丑。”
她倆說話間,我已經(jīng)將請柬拿了出來。
當(dāng)我拿著請柬正要進(jìn)去,徐母卻一把搶過我的請柬道,“怎么可能,你這個一事無成的廢物怎么可能有許家的請柬?”
徐婧也搶過請柬看了看,突然冷嗤一聲,
“這上面寫的是個外國人的名字,你裝也不裝的像一點。”
徐母也笑著冷哼一聲,“也不知道他是在哪花錢弄了張假的,真以為我們這么好騙。”
“你快打個電話給你公公就能知道真假。”
徐婧一聽這話,也認(rèn)可地點了點頭,然后拿起手機(jī)給許寶國打了過去,“喂,許伯伯,陸銘他有您給的請柬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