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醒來,已經是第二天早上。
陽光照在床上,一片凌亂。
昨夜,就在我身邊,付容臻和寧念念顛鸞倒鳳。
“嘔!”
我惡心得直吐。
“婉婉,你怎么了?不舒服嗎?”
付容臻急步從衛生間沖出來,剛沖完澡的身體,散發沐浴露的氣味。
明明是聞慣的西柚香,我卻一把推開他,嘔得更厲害,半晌才停。
“你身上有別人的味道。”
付容臻假裝嗅了嗅,恍然大悟般。
“婉婉,你別生氣,念念是你妹妹,我就幫個忙......”
連借口都不找一個。
我沉默。
從他任我暈倒,走向寧念念時起,曾經的愛意,便都煙消云散。
我媽在樓下叫吃早餐,付容臻喜滋滋過去,想給我拿些吃的上來。
我媽卻說。
“別慣著婉婉,孕婦嘛,多運動才好生,叫她出來吃。”
“倒是你和念念,昨晚辛苦了,來,多吃點。”
三人和和美美,再沒人顧得上我。
等我撐過那一陣惡心勁兒,桌上只剩殘羹剩粥。
“婉小姐,夫人說你太胖,少吃點更好生。”
這是王媽,從小照顧寧念念。自從我十八歲被認回寧家,她對我就只有厭惡。
我媽借口說不習慣,把付家的傭人都遣回老宅,帶了幾個寧念念喜歡的過來伺候她。
我懶得爭執,熱點粥喝了,讓付容臻送我去醫院做個檢查。
我媽很不高興。
“不就是幾片安眠藥嗎?死不了人。興師動眾的,你這是見不得容臻對念念好吧?”
我一聲冷笑。
“媽,我和容臻是夫妻,難道我把他推給小三,你就高興了?”
我媽一噎,寧念念當即撲倒在她懷里嚶嚶哭。
“對不起,媽,我就知道姐姐會怪我,但我真的不想做小三。”
“誰讓姐夫那么優秀,我不過盼著能有個像他的孩子......”
正如以往的每一次,不管寧念念對我做了什么過分的事,只要她一哭,我媽便會罵我。
在她心里,寧念念是千嬌萬寵的寶,而我,是命運硬塞給她的草。
“好了,寧婉婉!要不是你,念念就不會變成寧家的養女。”
“你拿走了她的身份,讓讓她怎么了?這么小氣,誰會喜歡你!”
付容臻為難地看看寧念念,又看看我。
“婉婉,如果你不高興,那我......”
我安靜地看著他。
“那我就和婉婉回寧家吧。”
哈。
狗男人的嘴里,怎么吐得出象牙呢?
我為自己剛才那一瞬的期待感到好笑。
“不用了,你們自便吧。”
我用軟件叫了個車,獨自一人去醫院檢查。
幸好昨天的藥量對胎兒沒有影響,我松了口氣。
回到家后,我不再對付容臻和寧念念的事做任何評價。
可能看到我的“配合”,我媽也沒再給我下藥。
不過,不管我做什么,王媽總盯著我。
特別是每天晚上九點一過,付容臻和寧念念走進客臥“造人”,她就對我寸步不離,似乎怕我要殺人放火。
我懶得理她,現在在我心中,最重要的人,是即將出生的女兒。
一個月后,付容臻帶寧念念去醫院做檢查,兩人喜氣洋洋回來。
寧念念懷上了。
她把我攔住,得意又狠毒。
“寧婉婉,我有了姐夫的孩子,識相的話,你就主動離婚。”
“不然,我有的是手段。”
我不想搭理她。
沒想到她突然往旁邊一倒,尖叫。
“別打我,我把姐夫還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