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再聯系她了,別耽誤了時間,我就當沒生過這個女兒。”
岳母說完,將岳父的遺像交到了我的手上。
我走在最前面,眼神空洞,想著這兩天發生的事情。
沒有想到剛出門口,就在一條狹窄的馬路上,跟接親的隊伍撞上了。
這條路容不下對面來車通過,只能有一方避讓。
婚車死犟著不愿倒退,但是岳父的黑棺更是不能往回走,畢竟死者為大。
我將遺像交到岳母的手上,彎著腰走到了接親婚車前面。
“您好,秦某先祝二位新人新婚快樂,永結同心。”
“秦某也很是抱歉,但是今日家里舉辦喪事,能否請婚車避讓一下,畢竟死者為大。”
我說完還鞠了一下躬,心里覺得十分的抱歉。
為首的司機聽見以后,登時就決定倒退避讓一番。
就在這時,后面的婚車突然下來了一個人,語氣不善的開口道:
“你們在這里干什么呢!等一下耽誤了吉時,我拿你們試問!”
陳堅白叼著一根煙,吊兒郎當的走了過來。
“呸!”他看清眼前的景象后,吐了口唾沫。
“怎么這么倒霉,遇上這么個東西。”
隨后他轉頭看見我,一時愣住。
“是你?”
他又轉頭看了一眼黑棺。
“這里面躺著的是你老爸?”
說完,他嘴一咧,笑了起來。
我握緊了拳頭,陳堅白就是蘇谷雪的初戀。
他現在在這里,那后面婚車上的就是蘇谷雪!
怪不得我一直聯系不上她,原來她竟然這么快就要和陳堅白舉辦婚禮!
“是你的話,那就好辦了,我跟谷雪今天大婚,不能退讓,得避一下頭婚的晦氣。”
“反正你那個老貨死也死了,讓他再躺一會也沒關系。”
他說完哈哈大笑起來。
“讓蘇谷雪滾出來!”
我憤怒的說道。
“你神經啊?我告訴你,就算你今天死了個老貨,我也不會容忍你,誰也不許破壞我們的婚事。”
他叼著煙靠近我的耳朵。
“你知道你們結婚前一天, 她穿著婚紗給我弄了嗎?”
“谷雪真的很熱情啊,你是不是從來都沒有喂飽她啊?不過沒事,等到我們結婚以后,我一定會好好滿足她的,我們一家三口啊,一定會過得非常幸福。”
他說完,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聽到他的話以后,臉色完全蒼白了下來。
“那個孩子是你的?”
陳堅白驚奇的看了我一眼:“你知道谷雪懷孕了啊?孩子當然是我的,她每次和你弄完,都吃了避孕藥,你不知道嗎?”
我心神一震,只覺得心臟被人捏碎了一般。
原來,蘇谷雪肚子里的孩子根本不是我的!
這個時候岳母也捧著遺像過來了,見陳堅白這樣子,就想將他推開。
“你這個***!要不是你勾引我女兒,我老公就不會死!你真該死啊!”
岳母流著淚說道。
陳堅白見到她過來后,也認出了這是蘇谷雪的母親,他突然意識到事情沒有那么容易。
見岳母要捧著遺像過去找蘇谷雪,他一下子就生氣了。
猛地拽過岳母手中的遺像仍在了地上,狠狠地踩了上去。
我見到以后,怒火不斷地往上升,蹲下想將遺像拿起。
陳堅白見狀一腳踩在了我的手上,用力的碾。
我痛哼一聲,岳母趕緊上來阻止。
“你放開他!你這個畜生啊!”
岳母用力的捶打著陳堅白的胸膛。
被岳母打了幾下后,陳堅白也惱了,他一下子就用另一只腳將岳母踹飛出去。
我伸手重重的砸在陳堅白剩下的那只腿上,猛地將他掀翻在地。
帶著滔天的怒火,一拳又一拳的打在他的臉上。
只恨不得將他打死!
陳堅白一開始還堅持著,后來實在是痛的忍不住,就朝后面大喊了一句。
“快抄家伙啊!看著我被人打啊!”
后面瞬間涌出了十幾個青年。
我被掀翻在地,十幾個拳頭打在了我的身上。
陳堅白擦了一下自己的臉,發現上面已經被我打出血后。
他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
隨后惡狠狠地看著我:“本來今天我不想見紅,畢竟是我大喜的日子。”
“但是沒有想到,你和這個老貨是真的一點都不識相,我本來想看在她是谷雪的媽的份上繞過她。”
“結果,你們是真的不怕死啊,給我打!往死了打!打死了算我的!”
瞬間,我身上的拳頭更加用力了。
就連醒來想要上前護住我的岳母也被陳堅白揪住,狠狠地打了幾個巴掌。
就在我快要昏死過去的時候,后面的婚車終于傳來了蘇谷雪的聲音。
“時間快要來不及了,你們在這里干什么?”
蘇谷雪穿著大紅色的秀禾服,一步一步的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