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商眉坦然承認,眼里閃過惡毒:“我哥暗中派人保護你的人手已經被我全部解決了,今晚不會有人來救你,驚喜嗎?”
白婕妤臉色霎白,拼盡全力推開商震,沖到窗戶邊想要大聲呼救,就被他揪著頭發,狠狠地摔在地上。
她痛呼一聲捂住腰,就被商震抱起放在椅子上綁了起來,雙腿被迫擺成屈辱的姿勢。
商震抬手解開黑襯衣紐扣走過來,神色嗜血:“白小姐,你真是又美又惡毒,我要慢慢的、好好的玩,等我把你玩夠了,我再一刀一刀割掉你的肉做成叉燒肉,去祭奠我父親!”
“大哥,清輝哥被我支去京都,給我買珠寶去了,今晚趕不回來,你可以盡情施展。”
商眉舉著相機對準白婕妤,煽風點火道:“父親平日里對這個***疼愛有加,可她不僅下毒害他,還在他的棺木前跟清輝哥恩愛,好囂張啊!“
“什么?”
商震怒不可遏,揚手扇了白婕妤一巴掌:”你這個蕩,婦,竟然那么饑,渴想被...好,我滿足你,讓你爽個夠!”
“來人,給我排隊弄她,再拿把刀來!”
進入白婕妤身體的男人換了一茬又一茬。
白婕妤被他們拳打腳踢,像破麻袋一樣扔來扔去。
鮮血順著她的發絲流下模糊了視線。
她的耳畔傳來商眉猖狂的笑聲:“對,就是這樣,你們拿刀毀了這個***的臉,再用腳使勁踹她肚子,讓她這輩子都別想有孩子!”
這場針對白婕妤的酷刑持續了很久。
久到白婕妤痛暈又醒來,還是熬不到黎明到來。
白婕妤跟死狗一樣癱在地上,痛的死去活來,身下流淌的粘稠鮮血濕透了身上的黑色連衣裙。
她吃力的爬到茶幾旁想拿起桌上的刀***,就被商眉揪住頭發:“白婕妤,你當初奪走我哥初吻的時候就該想到會有今天的下場!”
“你一個卑賤的賭鬼女兒也敢跟我爭男人,你照照鏡子配嗎?”
白婕妤被商眉強行推到鏡子前;“來,好好看看你現在的破爛樣子,配得上多金帥氣、身居高位的我哥嗎?”
白婕妤緊閉著眼睛,語氣憤恨:“商眉,我殺了你!”
“我要殺了你!”
“來,你動手啊!”商眉攤開手笑容得意:”告訴你吧,就算有天我哥知道,我今天虐待你的事,他也不會兇我一句,還是會愛我,娶我!”
“這就是愛和利用的區別!”
“不好了!”有位助理推門進來神色恐慌:“商大少,二少爺來了。”
商眉神色微變,快速躲去臥室,
白婕妤神色一震,吃力地抬眼看向門口。
見滿身寒氣的商清輝大步走進來,完全當她是空氣。
男人看著商震神色凝重:”大哥,我聽說,父親的遺孀白婕妤是害死他的兇手,她可有供出背后指使之人是誰?”
“還沒。”商震接過助理遞來的手帕,擦了擦染血的手:“清輝,審人是你的強項,換你來吧。”
“好。”商清輝走到客廳擺著的火爐邊,拿起燒得通紅的鐵鏟,一步步走過來。
白婕妤呆呆的望著他,眸中淚光閃動。
見商清輝避開自己的視線,揚起手中通紅的鐵鏟,沒有絲毫猶豫的落在了她的臉上!
“滋滋。”
她的臉頰被灼熱的鐵鏟灼燒,發出皮肉燒焦的臭味。
白婕妤痛苦慘叫倒在地上,一時之間有些分不清,到底是臉頰被鐵鏟灼燒的痛,還是心更痛些。
轉瞬,她被商清輝抬起下巴。
男人冷漠矜貴高高在上,看著她的眼神猶如在看一堆垃圾:“白小姐,你不說出幕后之人,是不可能離開這間屋子的,想好了再說,知道嗎?”
白婕妤此時痛的渾身顫抖,喘不上氣,絕望閉起眼睛淚如雨下:“求你,殺了我!”
她這副殘破樣子,根本沒臉見弟弟,也沒力氣活著了。
她只想快點解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