驟然看到商清輝,白婕妤詫異又緊張,見他陰沉著臉眸色如墨,不禁后背一陣發麻。
認識商清輝六年,她很少見此人這樣生氣。
自己可得小心應對,不然恐怕難以脫身!
白婕妤乖巧垂眸道:“我有點累,想休息幾天去度個假。”
“婕妤,我父親明日正式下葬,你此時離開不妥。”
商清輝示意助理拿走她的行李箱:“你想度假,回頭我給你安排,我們走。”
兩人出了機場上車。
她意外看見商清輝的幾位好兄弟也來了,紛紛上前跟她打招呼。
“婕妤姐,清輝哥聽說你突然去了機場心急如焚,直接撇下開了一半的會跑來追你,我認識他十幾年,還是頭一回見他這個事業狂因為私人的事情耽誤工作呢!”
“那是,全北城有資格進清輝哥總裁辦公室套間的,可就只有婕妤姐一人,這可是人家獨一份的待遇!”
換做以前,白婕妤聽到他們打趣的話心像掉進蜜罐一樣甜,此時卻覺得無比苦澀。
所有人都知道商清輝的心尖尖是誰。
他們卻幫著商清輝一起騙她,誘使她一次次為商清輝身陷險境。
還讓她成了殺人犯,得一輩子活在暗中毒殺丈夫的愧疚中!
真是不值!
白婕妤沒有回應他們,快步走向停在路邊的邁巴赫,拉開副駕駛的門想要坐進去,忽然愣住。
副駕駛赫然坐著商眉!
女人眉眼彎彎的望著她,用啞語比劃:“婕妤姐,你挨著我哥坐吧,你倆好好談談,別因為別人的閑言碎語,生出誤會。”
如果不是白婕妤親眼看見,商眉今夜跟他在電梯里接吻。
她都差點信了商眉的虛偽表演!
“我和他沒有誤會,商眉,你們是一家人,應該坐一起。”白婕妤語氣疲憊:“請你下來,這個位置是我的。”
商眉眼底閃過驚訝,剛要起身下車。
白婕妤被商清輝強行抱起,坐進后大座:“別鬧脾氣了,商眉只是我妹妹,你別聽別人亂嚼舌根。”
“我沒鬧,我只是想去度假。”白婕妤推開他的觸碰,語氣冷淡。
被她推開,商清輝驚訝了一瞬,俯身親了白婕妤唇角一口:“下次不許不接我電話偷偷跑掉,記住了?”
“我很忙,別讓我擔心你。”
白婕妤暗暗冷笑。
明明商清輝怕她被仇家抓走逼問,審出他的秘密。
可商清輝卻說的情意綿綿,顯得他有多在意自己一樣,真是好諷刺!
車子到達別墅后,商眉去一樓客臥休息。
白婕妤被商清輝強行抱進主臥的浴室。
“我很累,這會沒興致。”白婕妤按住商清輝搗亂的手道。
“你不用動,我給你服務。”男人嗓音魅惑:“剛才在殯儀館人多眼雜,我都沒好好疼你。”
“我真的不想!”白婕妤加重語氣道:“請你出去。”
商清輝驚訝地愣在原地,剛要開口詢問她態度轉變的緣由,衣兜里的手機響了。
他從兜里拿出手機看了一眼神色微變,大步離開:“我給劉助理交代點事,你早點睡。”
白婕妤悄悄尾隨他下樓,見商清輝沖進商眉的房間,抱著女人嗓音急切:“別哭了,眉眉,我跟白婕妤只是逢場作戲,我只愛你一人。”
他從衣兜里掏出紫翡玉鐲戴在商眉手腕上:“這個才是我母親的真正遺物,白婕妤戴的鐲子是贗品。”
商眉喜笑顏開,手臂勾著他的脖子索吻,挑釁的目光看向門外的白婕妤。
白婕妤以為自己的心不會再痛,可還是被商清輝的這句話傷的體無完膚。
商清輝肆意踐踏她的愛,如此殘忍的騙她,算計她,憑什么?
難道就因為她滿腔真心的愛商清輝,就活該承受這些痛苦嗎?
她壓著怒火抬腳離開,忽然望著臥室里,上半身赤luo的商清輝的背影愣住了!
白婕妤想起之前商清輝每次跟她親密從不脫上衣。
所以她這么久都沒發現,男人的后腰位置竟然沒有任何傷疤!
可商清輝明明三年前給她母親捐了一個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