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名,許寶國臉色更加難看,他死死盯著我,像要把我盯出一個窟窿。
徐婧也朝著他的目光注意到我,看到我臉上的傷,她非但沒有嘲笑,眼里竟表現出一絲擔心。
她剛想要說些什么,卻被徐母的嘲諷聲打斷,
“喲,冒充伊森先生被打了吧?也不知道我家那老頭子怎么會看上你這個蠢貨,害我女兒白白浪費了幾年的青春。”
徐婧見狀也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模樣斥責我道,
“陸銘,人要懂得天高地厚,你有沒有聽過有句話叫就算穿上了龍袍也不像太子?”
我苦笑地看了看她,因為她,我放棄世界排名第三的家族企業,甘愿一切從頭開始。
可到頭來,卻被她說成穿上龍袍也不像太子。
不過我本身就是陸氏的太子爺,何須他人說我像不像。
這時,***再次響起,我看了一下正是我爸的來電。
我接起電話并特意開了外放。
所有人都一臉嘲諷地看著我。
在他們集體注釋下,我爸冰冷冷的聲音傳來,
“伊森,交給你的事辦的怎么樣了?”
“爸,據我考察下來,許氏這個項目不值得投資,我已經取消了合作。”
“行,既然這樣,就趕快回來,你媽想你了。”
放下手機,許寶國冷笑道,“你就這點小伎倆了吧,既然你想好了要冒充伊森先生,就要做好你能承擔的后果。”
許寶國說完拿起手機,就撥通了一串號碼,“陸先生您好,我是許寶國……”
他諂媚的模樣和剛剛的他判若兩人,但很快他就笑不出來了。
“不用說了,我兒子既然已經取消與你們的合作,那我們就沒必要談了,我還有事,就先掛了。”
所有人都在聽到這話后臉色大變,張秘書也一臉焦急地舉起手機給許寶國看,
“董事長,我已經查過了,他的身份與陸先生兒子無異。”
“這,怎么可能呢?我女兒和他結婚時他父母可沒出現,我尋思不知是住在哪個山里的山民來不了。”
徐母話音剛落,好像意識到什么,突然震驚地打量我。
徐婧也不可置信道,“陸銘,你真的是伊森先生嗎?”
我不置可否地笑笑,然后發動車子。
我的身份在我決定要娶徐婧那天,我的父親就和我斷絕關系,并警告我,不能透露我的任何信息。
許寶國不愧是商人思維,見我要走,他立即轉變了態度滿臉尬笑道,
“不好意思,伊森先生,宴會即將開始,還請您給個機會,我好為剛才的事給您道個歉。”
在他虛偽的嘴臉中,我啟動車子揚長而去。
處理完這事我也該走了,臨走那天,徐母卻帶著徐婧來了。
“阿銘,之前是媽不對,你能不能看在婧婧她爸的面上,和婧婧復婚,帶著婧婧一起走。”
徐母一改之前的態度,卑微的樣子像是變了個人,見我不為所動,她又急忙拉過一臉不情愿的徐婧道,
“哦,孩子我會讓她打掉,這個你不用操心,我說話她都會聽的。”
誰知徐婧卻突然情緒激動道,“媽,孩子我不會打掉的,許安沒了,我就只剩這一點念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