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知年!你死都不能消掉身上的罪孽!”沈清雨見他一點反抗都沒有,心里不痛快。
蘇知年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氣,是啊!他死都消不了罪孽。
可是沈清雨,他確實是要死了,活不久了。
不過你放心,他已經安排好一切,到時候你會有一個不僅對你言聽計從的蘇知年,還是個不怕受傷的蘇知年。
“走吧,鶴辭在等你。”沈清雨毫不留情地轉身。
只有她自己知道,快要掐死蘇知年時,她的心也是痛的。
蘇知年回到家里,他身心疲憊地躺在床上。
趁著沈清雨他們還在醫院,他要多休息點。
最近他的腦袋越來越疼了,常常在睡夢中痛醒。
剛躺下沒多久,蘇知年感覺喉嚨里一陣惡心,連忙跑到廁所里嘔吐起來。
沈清雨帶著林鶴辭回來時,便看到蘇知年慘白的臉,披頭散發的。
林鶴辭嚇得尖叫一聲:“啊!”
“蘇知年!你打扮成這個鬼樣子是做給誰看!”沈清雨眸光冰冷。
“對不起。”蘇知年低頭道歉。
這副乖順的模樣反而讓沈清雨更氣了,當初,他就是這樣輕易地在清清和初戀之間,放棄對清清的救治。
想到這,沈清雨心里的恨意更深了,“滾!”
“是!”蘇知年不知道她為什么忽然這么憤怒,連忙躲回保姆房里。
門外,沈清雨柔聲地安慰林鶴辭。
門內,蘇知年靠在床邊,咬著牙忍受腦袋里錐心的疼痛。
“清雨,寶寶快出生了,我們把二樓最大的房間改一改,好不好?”
蘇知年的手僵住,二樓最大的房間,是清清的,他走后,便再也沒有人進去過。
此刻的他心里保存僥幸,沈清雨肯定不會同意的。
“好啊!”沈清雨輕松的聲音傳來,蘇知年立馬站起身推門出去,“不可以!”
“蘇知年,我的房子,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你有什么資格反對?”
“沈清雨,那是清清的房間。”蘇知年眼神里帶著期盼,那是清清的,當初他們一起給清清設計的房間。
清清在那里住了五年,五年啊!
“一個死人,還要房間有什么用!”
沈清雨的話像是刀子,扎進蘇知年的心里,他痛不欲生。
“別忘了,是你親手放棄他的。”
蘇知年一下子癱坐在原地,眼神空洞的嚇人。
是啊!是他親手放棄了清清,如今又有什么資格來為他說話。
“清雨,那間房間,真的可以改嗎?”林鶴辭拉著她的手撒嬌。
“當然。”沈清雨目光溫柔地摸了摸他腦袋,“我陪你一起設計,到時候寶寶長大后,知道自己有這么一個愛他的爸媽,肯定很幸福的。”
忽然,沈清雨的***響起,她走到門口接聽電話。
“蘇知年,我想吃菠蘿炒牛肉,你給我做吧!”林鶴辭毫不客氣地指揮她。
蘇知年強撐著身體起來,“家里沒有菠蘿,我要出去買。”
“沒關系,我等得起。”林鶴辭撩了撩頭發。
等蘇知年買完菜回來,看到林鶴辭依偎在沈清雨的懷里,兩人正在給肚子里的孩子做胎教。
蘇知年苦澀地扯了扯嘴角,明知道沈清雨恨他,可看到這一幕,他還是不受控制的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