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婕掏出手機,可下一秒又放了下去。
她抱著沈凌哄,“阿凌我跟你發誓,再不會對你說那樣話,那些視頻除了我,不會有第二個人看到,若違背誓言讓我孤獨終老。”
沈凌慶幸自己找人幫忙了。
甘婕這么威脅他,卻還不愿意刪掉視頻。
甘婕見沈凌臉色灰暗心里也不得勁,猶豫后拿起手機,卻接到姐妹的電話。
“不好了甘婕,謝槿他,他割腕了......”
甘婕臉色瞬間變了,丟下沈凌,匆匆去謝槿病房。謝槿手腕纏的紗布沁出血,臉色白的幾乎透明。
“小槿哥,你割腕干什么?”
“我覺得活著好沒意思。”謝槿的慘笑配上陰郁眼神,令人心疼。
“沈凌奪走我媽媽,讓我沒了家,害我患上抑郁差點彈不了鋼琴,現在連我喜歡的女孩,也日日陪在他身邊。”
“小槿哥,你......喜歡我?”
暗戀幾年的對象忽然對自己袒露心意,甘婕卻并不狂喜。
腦海掠過沈凌的模糊臉龐。
“你為我做了那么多,我怎么能不喜歡你?”謝槿眼眶發紅,“可一想到我最恨的人擁有著你,我心里好難受,好想死。”
甘婕心疼地抱住他,“小槿哥你難受,我也不會讓沈凌好過。”
晚上甘婕沒回來。
沈凌想出去透透氣,順便去醫院后的商鋪買晚飯,沈凌買完飯從急診那邊回住院部,卻被人從后面捂住了嘴巴。
他被甩到棄用的醫療器材室,幾個壯漢圍了上來。
“你們干什么,滾!”沈凌才退燒,沒多少力氣,面對的幾個男人又人高馬大。
很快被他們壓在地上扒病服。
“一個男人皮膚這么白,肯定是鴨子吧。”
“管他是不是,戴套就行了,我早想試試跟男人是什么感覺。”
沈凌掙扎中,拉翻柜子上的玻璃瓶,他撿起最大的碎片,狠狠捅進拽自己褲子的人手臂里,男人慘叫起來。
其他男人嚇了一跳,想去按住沈凌。
沈凌后背壓在地上的玻璃碎片上,鮮血淋漓,他再次奮起反抗,手里碎片又刺中一個人,然后趁機跑了出去。
謝槿病房里,甘婕捏著手機神色復雜,下一秒手機亮了。
“喂。”她立刻接起。
“甘小姐,沈先生不知道在哪弄傷了,需要輸血,您來交下費。”因為沈凌在住院,繳費處有甘婕的電話。
凌晨兩點,輸了血的沈凌才恢復意識。
甘婕喂水給沈凌喝,問他怎么跑出來的,她的問題讓沈凌腦袋轟地一下炸了。
正常人不是該問自己怎么受傷的嗎?
沈凌說很困,喝了幾口水就閉上眼睛,甘婕剛摘掉他的助聽器,謝槿推開門進來。
“小槿哥,你別著涼了。”
甘婕看謝槿只穿著單薄的病號服,心疼地拿外套披他身上。
“寶寶,你不是說為了哄我開心會找人強-暴沈凌,這條視頻也會在沈凌姐姐婚禮上播放,徹底摧毀沈凌嗎,我想看看視頻。”
甘婕也奇怪那些人都把沈凌整成這樣,怎么視頻還沒發來,就打電話去問。
謝槿讓她開擴音,自己也要聽。
電話一通甘婕就道,“我給你們那么多錢,不是叮囑你們一定要拍完整視頻嗎?”
“小姐,我正要找你說理呢!沒想到那家伙力氣這么大,我兄弟一個手臂被他捅傷,一個眼睛被他捅傷,視頻還沒錄他就跑了。”
“不光尾款,我兩個兄弟的醫藥費你也得出。”
得知沈凌身上的傷是自救弄的,甘婕心情有些復雜,掛了電話她跟謝槿說,“這些人把事情搞砸了。”
“沒關系,我現在也很開心。”
沈凌沒被那些人***,確實讓謝槿失望,但甘婕的付出讓他很滿意。
他低頭吻住甘婕,吻著吻著,謝槿就把甘婕壓在陪護床上,離沈凌睡的床不過一米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