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你……”
一只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我才回過神來。
周圍的聲音逐漸稀疏,因為婚禮馬上要開始了,“新郎”新娘也該去準備了。
我回過頭,看到了一個青年滿臉復雜地看著我,或者說我胸前的胸花,那是新郎才會佩戴的。
剛才的一幕或許他都看見了,想開口安慰卻不知怎么說出口。
我微微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在他錯愕的目光中接過他手中的酒杯一飲而盡。
“謝了,兄弟。”
我穿過過道,在其他幾人懵圈的目光中大步向甲板走去。
上天讓我重生在婚禮當天,就是重新給我一次選擇的機會。
上輩子我為你而活,這輩子我想自己活出一次。
什么白月光,什么非你不娶,都統統見鬼去吧!
相比我的一臉輕松灑脫,婚禮現場的熱鬧聲卻降了下來。
只因為新娘已經等了很久了,新郎卻遲遲沒有入場。
秦詩音站在臺上,指節捏的發白。
司儀為了活躍氣氛,不停地講著段子,最后眼神忽然瞥見了臺下陸州的胸花,他眼神一亮開玩笑道:
“原來新郎早就到了,在跟我們玩捉迷藏呢,快點上來吧,別讓新娘久等了——”
陸州滿臉狂喜,正要上去卻被一道尖叫聲打斷,
“你不準上來!”
所有人一靜,陸州臉色尷尬,一只腳停在半空中。
這是秦詩音第一次對他動怒。
不過秦詩音并沒有管陸州怎么想,只是眼神焦急地望向門口。
如果我在這里必然會感到震驚。
要知道秦詩音當初為陸州豪擲百億,甚至被趕出家門都不曾舍得罵一句,可現在卻僅僅因為陸州想踏上婚禮的舞臺就對他說重話?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婚禮現在的所有人都能感受到這位商界新貴內心深處的不平靜。
終于,門口傳來了劇烈奔跑的聲音。
秦詩音灰暗的眼神終于亮了起來,底下的人也松了一口氣,甚至有人調笑:
“新郎跑的這么快!怕是等不及想見新娘了吧!”
“愛情雖遲但到,以后一定會幸福滿滿的!”
秦詩音的臉上終于露出了笑容,可一瞬間又僵住了。
門口跑進來的不是新郎,而是一個陌生的青年,他的手上拿著一件西服,西服上別著一朵胸花。
秦詩音呼吸一滯,顫抖著問道:
“林,林夜他人呢。”
青年喘了口氣,看向秦詩音,嘴角露出了一絲不屑,擺了擺手中的西服:
“還用看?逃婚跳海了唄。”
“不可能!林夜他那么愛我怎么可能逃婚,肯定是你騙我,我要親自去找他!”
她慌亂地從臺上下來,卻不剩被裙子絆倒摔在了地上,膝蓋上被擦出了血痕。
只是她仿佛沒有痛覺一般,掙開別人的手向門口爬去,嘴里喃喃著“騙我”“我要去找他”之類的話。
只是青年沒有放過她,反而冷笑一聲:
“騙你做什么,一場婚禮兩個新郎,他不逃難道等著戴綠帽?”
秦詩音的動作一頓,青年反手將花扔在了她的身前。
“哦對了,他走的時候告訴我,這個新郎就讓他來做好了,并祝你們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全場一瞬間寂靜了下來,在場所有人都看到那個號稱商圈冰山的女總裁此刻早已淚流滿面。
高冷褪去,此刻的她仿佛一個被渣男拋棄的可憐少女,聲聲泣血:
“你,你是說,他要在我們婚禮的當天,讓我嫁給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