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依依從見到他那天就想問這個問題,旁敲側擊的問,他不接話,而且一直躲她就算了,對他平靜和漠視的態度真的快要將她氣死了。
忍了這么久,她不想再這樣下去了,她要逼迫江北濤直視這個問題。
江北濤聽到她的話直接愣在了原地,她是因為自己才來的這里?是幻聽了嗎?還是薛依依被奪舍了?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從薛依依問出這個問題開始,空氣仿佛都凝滯了,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不知道過了多久,久到薛依依感覺自己的心都快要跳出來了,才聽到江北濤的一聲輕笑。
“原因對現在的我們而言應該不重要,薛隊沒必要把精力放在這些無關緊要的小事上。”江北濤不慌不忙的一字一字輸出。
“不重要?你憑什么覺得對我來說不重要?你在我身邊八年,說走就走,你考慮過我什么感受嗎?”薛依依一字一字逼出這句話。
江北濤無奈苦笑:“八年?你也知道我追了你八年啊薛依依,這八年你干什么去了?現在跑來問我原因?問我為什么不要你,你不覺得很可笑嗎?”
“那你為什么不晚走也不早走?偏偏在我喜歡上你的時候離開,你嘰嘰喳喳的闖入我的生活,不知疲倦的追在我身后八年。”
“偏偏在我習慣了你的存在的時候,你不要我了?”
薛依依捏著江北濤雙肩,自己的雙手也在顫抖,好像每說一句都要承擔巨大的痛苦,又好像是氣極。
江北濤將搭在他肩上的手打落,掙脫薛依依的鉗制:“可是我不喜歡你了,八年的喜歡耗盡了我所有的精力,我太累了。”
“我不信!”薛依依聲音驟然變大。
“信不信由你,你要原因,我給你了,我還有其他事情,就不打擾薛隊了。”江北濤平靜的說完這些話轉身出了辦公室。
只留下薛依依一個人無比落寞的站立在辦公室中央。
當時薛依依從馮局那里得到江北濤的消息之后,立馬向上遞交了調令申請,但是作為支隊長,海城警察局的頂梁柱,馮局怎么可能會放她走。
她申請了幾次就被駁回了幾次,直到前一段時間從一個案件中引出新型合出毒品藍金,上報之后發現各地都或多或少出現此類案件,引起公安部重視。
他們懷疑是云南警察局內部出現了問題,不然不可能是從其他方收到消息,所以組建了一支監察隊,調來云南各個地方警察局,展開調查。
查清毒品的同時也要肅清警察局內部,薛依依費了不小力氣才被選中,本來是要派她去德宏,她周旋良久才成功來了保山。
走的時候原支隊的人哭得一個比一個慘,大有都要跟著她來云南的架勢,她爸媽知道后倒沒太大反應,只是叮囑她注意安全,照顧好自己和江北濤,只是在她走的時候紅了眼眶。
要說所有人里最平淡的,反而是謝景來,那個被所有人以為是江北濤離開直接原因的人,在薛依依說自己要離開時,淡定的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