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產(chǎn)需要家屬簽字。”
沈芊芊不敢將電話打給自己的爸媽,只得將電話打給宋喻州時,滴的一聲通了,可通了之后便被掛斷,再打過去,就已經(jīng)是關(guān)機。
她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眼神中滿是絕望與無助,對沈喻州殘存的最后一絲希望也幻滅。
而此時,她的身邊響起一道聲音:“我是她的未婚夫,我來。”
宋喻州拖著疲憊的身軀,處理完醫(yī)院的事情,回到家后看見地上殘存的一大灘血跡,心中升起一絲異樣,林心薇的額頭雖然出血,但是并沒有那么大一灘。
難道是?沈芊芊?
宋喻州揉了揉自己發(fā)疼的太陽穴,默默安慰自己:“不會的,不會的。”
他的措施做的那么好,怎么可能是懷孕了。
而一旁同為女人的林心薇也察覺到不對,趕緊牽住宋喻州的手:“我今天居然流出來那么多的血,張姨也真是的,還沒有收拾。”
林薇薇的話讓宋喻州的記憶陷入了模糊,順勢自我催眠。
“失了這么多的血,讓張姨這幾天好好給你補一補氣血。”
不過宋喻州才想起來將林心薇送到醫(yī)院的時候,接到過沈芊芊的電話,那個時候的他還在氣頭上,照顧林心薇也無暇顧及,如今再打過去也是無人接聽,只當(dāng)知她鬧脾氣才沒有多想。
直到幾天后傳出沈芊芊和自己的小叔顧景川的婚訊。
收到請柬的那一刻,宋喻州正在醫(yī)院照顧林心薇,下意識將鏈接點開,帶有兩個人名字的結(jié)婚請柬和婚紗照片赫然出現(xiàn)在手機屏幕上。
宋喻州滿臉的不可置信,死死地盯著手機屏幕,下意識地喃喃自語道:“這怎么可能!”